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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不是继后,那会是谁?这行宫里住着的,还有比继后还容不下沈氏的?”
淑妃说着,一下子就想到了虞婉宜。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道:“莫不是那个虞婉宜?可这也不对,她再有心思,一个外臣之女没有继后帮衬,如何能在这行宫里做下这样的事情?”
太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后抬起头来朝门口看去,眉头微微蹙了蹙,这个时候这般动静,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正想着,就有宫女从外头进来,脸色有些发白,跪地回禀道:“太后娘娘出事了,皇上命锦衣卫严查昨晚之事,锦衣卫查到了虞姑娘,直接就将人从栖凤殿偏殿带走关进大狱里审问了,听说皇后娘娘急的差点儿晕过去,想要求见皇上。”
她犹豫了一下,才又回禀道:“可听说皇上如今还在承平宫陪着宸妃娘娘呢。”
“奴婢派人打听,说是昨晚是皇上亲自抱着宸妃娘娘上的轿子,且娘娘身上还拢着皇上的披风,圣驾直接就去了承平宫,如今也不知里头是个什么情形。”
第132章承平宫
听着这话,饶是太后觉着自己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什么都不奇怪了,此时眼底也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这可比皇帝册封沈云稚为宸妃,甚至将人安置在承平宫都叫她惊讶。
皇帝性子清冷薄情,从未对后宫妃嫔表露出在意和喜欢,好似妃嫔对他来说不过只有传宗接代绵延子嗣的用处,这几年,甚至甚少翻牌子临幸妃嫔。
太后有时候都觉着,皇帝年纪轻轻便在这事儿上不热衷,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可传了太医过来,细细看过皇上的脉案,哪里有什么隐疾?
皇上不过是性子清冷,对女色上不热衷罢了。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皇帝勤政不好女色,将心思放在政务上,总比昏庸好色的君王强上不知多少倍。
所以,后宫妃嫔虽也有些委屈,可也早就习惯了皇上对妃嫔的这份儿冷淡。
甚至因着皇上不好亲近的性子,有些妃嫔见着皇上时畏惧都要多于高兴。
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皇上不仅幸了沈氏,竟还亲自抱着沈氏上了轿撵,甚至沈氏身上还披着皇帝的披风。
如此举动,怎么都不像是皇帝能做出来的?
太后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想到沈氏那张勾人的脸,不禁想到了狐媚惑主这四个字。
难不成,皇上一朝宠幸沈氏,竟是贪恋沈氏,如此在意沈氏了?
太后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有些心惊肉跳的。
她稳了稳心神,还是先将心思放在了虞婉宜被锦衣卫带走下狱审问的事情上。
“昨晚之事竟当真和她有关?”
太后虽知道虞婉宜和沈云稚之间的旧怨,可她一个外臣之女,又如何有胆子做出这等事情来。
更别说,还叫她将沈氏送进了皇帝歇息的偏殿内。
她并非老糊涂,所以心中就愈发不安起来。
见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脸色有些苍白,她便问道:“可还有什么事情?”
宫女迟疑一下,声音有些发抖回禀道:“回禀太后娘娘,锦衣卫带走了虞姑娘,听说昨个儿大皇子在宴席上醉酒回去后就染了风寒,皇上觉着伺候大皇子的奴才侍上不周,将大皇子身边的奴才全都换了一批。不仅如此,还叫大皇子跪在先皇后遗相前抄经祈福,以尽孝心。”
太后闻言,脸色骤然变了,手中的茶盏都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