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2页)
饭后运动是叶晓长久以来的习惯,他要在庭前练剑。
伊始剑生重影呼呼有声,气势势如破竹身法更是难以捉摸,可随之寥寥几招过去,叶晓的气息开始不稳,落步杂乱无章的姿态更是一览无遗。
忽然有个人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真好啊,我也想学剑法,阿晓。”
“哐——!”
他的佩剑像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插在屋檐下的门框上,还嗡嗡作响。
“孟卓!孟卓!来人,来人!把他给我叫来!”
叶晓在院子里大发雷霆,迂回奔走的暴躁劲和炸毛的老虎无甚区别。
正守在大门处的青衣卒满脸痛苦地看向同伴,后一心赴死似的奔了进去,他站在距离叶晓极远处,支吾道:“大、大当,少主……孟大哥他,已经下山了。若您有事吩咐不如等回头属下转告?”
半晌无言,叶晓身立烈阳下更是一动不动,青衣卒虚汗直冒,他发誓下回在齐云堂门前站岗一定多吃几碗饭,免得还得强作镇定掩饰自己手抖腿抖。
过了一会叶晓才出声:“没事了,你去把碗碟撤了吧。”
他的语气极其平静,波澜不惊,好似无事发生
“嗳、嗳,是!”
青衣卒几乎要喜极而泣,差点没惊呼一声。他惊魂未定完事又回来守门,想到未雨绸缪一事,便悄悄道:“你说我们去请二当家……”
同伴蓝衣卒道:“别吧,以二当家的脾性可能要先打断你我的腿……”
“那也是哈,可一想到上次铁牙在这守着现在还躺着我就心有余悸,要不……还是去叫一声苏姑娘吧,她毕竟还是跟在少主身边长大的。”
“对对,那我这就……哎,你说苏姑娘对少主……”
青衣卒一拍蓝衣卒的后脑勺,赶紧制止话题:“你还要不要命了?”
“要要要,我这就去!”
……
——
夏日苦闷,下山之路也尤为艰难,山路崎岖更是十八弯,林间枝繁叶茂古木参天,植被错综复杂寻常皆有一人之高,而与之相存的又是蚊虫满天闷热难耐,这等严实漫山遍野,倘若非深谙山林之人顷刻间就要迷失于其中。
孟卓走在前头带路,似乎为了照顾清河的脚程他赶得很慢,两刻一小歇,半个时辰一大歇,大半天过去了这还没过半山腰。
此时清河再次瘫在地上,喘气道:“还有、还有多久才到下一个过山穴啊……哈,太热了我不行了。”
阿镜急忙去递水壶,也问道:“是啊孟大哥,我可怜的少爷,走起路来已经一晃三摇了……”
清河揣着水壶满眼怨恨地盯住阿镜,真是一心为主,半句话都兜不住。阿镜只好埋头不出声了。
孟卓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公子勿急,再向那边下了梯道就是了,后面的路会顺畅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