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红印的同步升温(第2页)
“嗷呜——”
阿毛从铁轨缝隙里钻出来,爪子上沾着泥土,嘴里叼着半块染血的布料。陆野认出那是高宇手下的制服布料,瞳孔骤然收缩——他才逃出来不到半小时,追兵就已经跟来了。
“走!”他抓起地上的破背包,将星野花根须塞进贴身口袋,跟着阿毛钻进铁轨下方的涵洞。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阿毛的爪子在地面划出三道抓痕,抓痕处竟泛起淡淡的蓝光,与他掌心的胎记产生了共鸣。
“你能感知到星野花的能量?”陆野惊讶地看着阿毛,这只从孤儿院就跟着他的猫,似乎藏着比他想象中更深的秘密。
阿毛人性化地点点头,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涵洞深处低吼。陆野顺着它的目光望去,黑暗中隐约站着个纤细的身影,白色的裙摆扫过地上的积水,发出细碎的声响。
“谁?”他握紧口袋里的根须,胎记的温度陡然升高,带来强烈的警示。
身影缓缓走出阴影,露出沈月苍白的脸。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手腕上的暗紫色胎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我来接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奇怪的空洞感,“高宇的人快到了,只有我能带你回沈府。”
陆野的眉头紧锁,掌心的根须突然剧烈颤动,刺痛感顺着指尖蔓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沈星说你一直在沈府养病。”
“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沈月抬手,露出手腕上的胎记,暗紫色的纹路正顺着血管游走,“因为我们是同类,都是星野花的‘容器’。沈星是宿主,我是承咒者,而你……是守护者。”
“承咒者是什么?”陆野的目光落在她的胎记上,突然想起第六次轮回的结局——沈星在归墟核前消散时,身边也站着个穿白裙的女子,当时他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沈月。
“替宿主承担反噬的人。”沈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胎记的颜色愈发深邃,“每次沈星动用星纹力量,我就要承受对应的痛苦。上次她在地下室引动藤蔓,我差点被浊念反噬成傀儡。”
阿毛突然扑上前,爪子在沈月脚边划出一道蓝光。陆野注意到,她的裙摆下藏着一枚铜纽扣,上面的星纹与他在孤儿院挖到的石碑纹路一模一样。“那枚纽扣是怎么回事?”他厉声追问,“你早就知道轮回的事,对不对?”
沈月的脸色瞬间苍白,下意识地捂住裙摆。就在这时,涵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高宇的嘶吼:“把他们困在里面!陆野的胎记能量能定位,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没时间解释了。”沈月抓起陆野的手腕,他掌心的胎记与她的暗紫色印记相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爆发开来,将涵洞入口的碎石震得簌簌掉落,“跟着我走,我知道一条通往镜湖的密道。”
陆野盯着两人相触的手腕——红银与暗紫的光纹竟开始交织,形成奇异的星图。他突然想起沈星母亲契约书上的话:“双印同燃,命轮重启”,难道这里的“双印”,指的是沈星与沈月?
沈府深夜,沈星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盯着房门。
陆野挂电话后不到十分钟,高宇的手下就闯进了她的房间,借口“排查危险物品”翻箱倒柜。领头的男人戴着银色面具,左手无名指上的星纹戒指与高宇的款式相同,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终停留在沈星放在书桌上的旧琴谱上。
“这是什么?”面具男拿起琴谱,指尖刚触到封面,沈星腕间的胎记突然发烫,琴谱夹层里的干枯花瓣竟透过纸张发出微光。
“只是我母亲留下的旧东西。”沈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片花瓣里藏着启动心宁境的密文,绝不能被发现。
面具男捏着琴谱翻了几页,突然停在夹着花瓣的那一页。他的手指在纸张上摩挲,似乎在感知什么,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队长,沈月小姐晕倒了,高先生让您过去看看。”
面具男的动作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衣柜的方向,转身走了出去。沈星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才瘫坐在衣柜里大口喘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她摸出藏在怀里的琴谱,小心翼翼地翻开夹层——干枯的星野花花瓣边缘,那行微型篆字“双印同燃,命轮重启”正发出淡淡的红光,与她腕间的胎记遥相呼应。“双印……”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沈月昏迷时露出的暗紫色胎记,“难道是我和姐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衣柜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星立刻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的美工刀——那是她从书房抽屉里拿的,虽然派不上大用场,却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星星,我知道你在里面。”沈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虚弱,“别害怕,是我。”
沈星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了衣柜门。沈月站在房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只是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姐姐,你没事吧?”她伸手想去扶沈月,却在触到对方手腕的瞬间猛地缩回手——那枚暗紫色的胎记竟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