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明末第一驿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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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式训练(第3页)

就这样日复一日,四人练了七天。

七天里,每天早上体能训练,上午刀法枪法,下午突刺草人。

练完了就去东边翻地种土豆。

林禾按照前世的高产种植方法,把土豆切成小块,每块留两三个芽眼,切面上蘸一层草木灰防烂种。

株距一尺半,行距两尺,种的深度刚好没过种块。

得知林禾在种土豆,栓柱他们也来帮忙,几个小伙子用锄头开沟起垄。

林禾让他们把垄起得比往常高一些。

陕北雨水少蒸发量大,高垄保墒。

七天下来,一亩土豆全部种下去了。

第七天傍晚,四个人刚练完刺杀,坐在院墙根下喝水擦汗,官道上传来马蹄声。

一匹快马从银川驿方向驰来,在院门口勒住缰绳。

马上下来一个文吏,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说沈大人让赶紧送来。

林禾拆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盖了延安府官印的告身,写的是“兹委林禾为延安府牲口司兽医”,落款处盖着延安衙门的红印。

另有一张文书,是以延安府的名义征用郭家庄一带荒地的公文。

上面写得很清楚:

郭家庄到火路墩中间一百亩地,现由延安府牲口司征用,归火路墩辖下。

耕种权属牲口司,任何人不得侵夺。

文书也盖了延安府的大印,还附了一份签字画押的转让契书。

沈秉忠用“征用”而不是“购买”,意思就是这块地从此跟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禾把告身和文书折好,放回油纸包里,揣进怀中。

众人好奇凑过来问是什么,他只说是公文。

......

此时此刻,白洛城刘家大宅。

刘扒皮趴在榻上,半边脑袋裹着渗血的布条,疼得龇牙咧嘴。

布条已经换了三四次,每次揭开都疼得他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