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车马行刘老七(第2页)
差点把许三刀说出来。
幸好舌头还在我自己嘴里。
赵观澜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那个“有人”。
能在都察院做到左副都御史的人,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他把木牌还给我。
“你想现在去查?”
我看了一眼还冒着烟的三十七号仓。
“现在不去,天亮就只剩干净账了。”
赵观澜沉默片刻,点头。
“我留人在这里封火场。”
“工部的人呢?”
“退后三丈。”
赵观澜说得很平。
周主事听得很不平。
他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衣袖上沾着灰,整个人像一盏快烧干的油灯。
我走过去,朝他拱手。
“周主事,今晚辛苦。”
周主事冷冷看着我。
“沈大人还真是会忙。”
“官小事多,没办法。”
“你深夜闯仓、火场取证、又拦工部救火,这些事,明日都要有交代。”
我笑了笑。
“周主事放心,我会写折子。”
他眼角一跳。
我补了一句:“写得很清楚。”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有时候,折子比刀好用。
刀只能砍一个人。
折子若递对了地方,能让一群人睡不着觉。
我们离开旧仓时,火还没完全灭。
赵观澜派了两名都察院差役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