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南门夜禁(第8页)
我想拦都没来得及。
阿六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燕爷真方便。”
我看着魏三和两口箱子。
方便是真方便。
但现在问题是,南门这边也不是空的。
有人把魏三塞进车里,不是单纯想让他活着被我们发现。
一定还留了东西。
我让守兵继续翻箱。
旧衣底下,压着一只油纸包。
纸包很薄,却藏得深。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封供词。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的。
但内容很清楚。
供词上写:
都察院沈安,私命礼部杜衡调江北旧灾衣,意在构陷户部;又私藏西南旧路引,勾连江北灾民,借大婚入宫之机,行刺驾之事。
落款,是魏三。
旁边还有一枚血指印。
阿六看完,脸一下白了。
“公子,这……这是栽您啊!”
我拿着那张供词,忽然笑了。
笑得不大。
但南门风冷,笑声听着很轻。
这帮人真勤快。
旧库烧了,杜衡跑了,魏三被灌药,南门设饵,还不忘替我写供词。
我入京这么久,第一次感觉自己在清账会眼里也算个人物。
他们给我做的罪证,真是比户部赈灾账还周到。
秋棠看着供词,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这封供词若先送到刑部,沈大人就说不清了。”
我点头。
不止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