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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郎腰瘦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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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故人在咫尺。(第3页)

“涯儿,本座的小鲤鱼向来不就是嚣张惯了的么。

一把冷沉的嗓音突兀响起。

勾住栏杆的脚一抖,商青鲤整个人差点从二楼摔下,她急忙一伸手抓住栏杆,稳住身形,酒囊、包袱、刀囊都直直向楼下落去。

门外一道翠色身影鬼魅似的闪进大堂,飞身探手接过了商青鲤掉落的刀囊包袱,一抬脚将酒囊向上踹去。

商青鲤翻身上了走廊,倚栏而站,抓住飞来的酒囊挂到栏杆上,自始至终囊中一滴酒水都未洒落。

“卿涯。

”商青鲤道。

卿涯回身落到大堂门口,仰头看了眼商青鲤,道:“商姐姐。

与商青鲤一起失态的,还有宫弦。

那把低沉嗓音响起的时候,宫弦面上的平静荡然无存,眸中似喜似悲,脸颊上飞过红云,却又在听完话中内容时白了脸。

宫弦甚少在人前失色,在场的老江湖们见此已知门外来人的身份,虽然名门正派对于拈花楼褒贬不一,但面子上的功夫向来是做足了的,因此堂内众人不约而同起身相迎,道:“长孙楼主。

商青鲤抬眼,便见长孙冥衣跨门而入。

长孙冥衣眉眼凛冽,似精刀雕刻,身形挺拔修长,遥遥若高山之独立。

一袭简单的黑袍着身,领口微敞,露出麦色肌肤,隐约有微光掠过。

他进入大堂,一双寒星目略过众人,抬目直视站在二楼走廊上的商青鲤,道:“下来。

“…你怎么来了。

”商青鲤向后退了两步,道。

“下来。

”长孙冥衣重复道。

“长孙楼主。

”宫弦上前两步,开口唤道,她本就有些喑哑的嗓音被她刻意放柔,竟有几分酥软。

长孙冥衣几不可见一点下颚,算是应了宫弦,双眼始终紧紧盯着商青鲤,道:“不要让我开口说第三次。

“……”商青鲤眸中现出些无奈之色,从二楼飞身而下,落到长孙冥衣面前,道:“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