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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郎腰瘦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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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思君暮与朝。(第2页)

玉落溪把泥人放回盒子里,靠在车厢上,想起昨夜里和商青鲤一起抄书时瞥见的那首《终南》。

颜如渥丹,其君也哉。

那年豆蔻年华,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蓦然回首时的一眼,使得她在此后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念念不忘。

傍晚泡在温泉池子里,水汽氤氲间,玉落溪没忍住,问商青鲤道:“杜若杜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商青鲤想了想,道:“信,也不信。

后来,商青鲤在春搜时失踪,玉落溪身边少了一个叫杜若的丫鬟。

午夜梦回时,不知多少次泪湿枕畔。

而那日惊鸿一瞥的少年,她在之后的三四年里,都不曾再见到过。

一千多个日夜,久到她开始怀疑关于商青鲤关于银衫少年,是她做的一个梦。

商青鲤失踪后的第五年,丞相白勤亲自到玉府来为他儿子白彻向玉千绝提亲。

皇帝无心政事,一门心思信道想要求个长生。

几个皇子公主为了皇位与太子明争暗斗。

朝堂之上丞相独掌大权,文官们多是白氏门生。

玉千绝这个并肩王兼护国将军,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先是被各方争相拉拢,眼见拉拢不了便同仇敌忾打起他手上兵权的主意,想方设法要拉他下水。

白勤提亲的那日,听见风声的四皇子玉轻尘也上门凑了个热闹。

玉千绝面上波澜不惊,以言语打发了两人,夜里却为此事愁的辗转难眠。

而对听闻了此事的玉落溪来说,那一年的夏天,她过的最是煎熬。

也就是在那年夏天的尾巴上,她第二次遇见了原渥丹。

那日她耐不住连日烦闷,换了男装避过下人的视线偷偷出了府,想要去城西的茶园子里听书看戏。

刚绕至僻静的巷子里没走出多远,她只觉后颈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她躺在群芳院里某个姑娘的榻上,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力,口干舌燥似有火在烧。

玉落溪甚至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就有人推门而入。

见到大腹便便的陌生男人那一刻,绝望与恐惧来势汹汹淹没了她整个人。

她睁着眼,看着那人一步步走到床榻前脱去了上衣,看着他缓缓伸手来解她的衣服。

玉落溪想,这辈子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