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病态(第2页)
指腹用力得发狠,逼得她微微蹙眉。
“伸舌头了吗?”
“嗯?”
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步步紧逼,“说话!令窈,别逼我。
”
令窈也被逼到崩溃边缘,却抬着眼,直直撞进他眼底,没有半分躲闪,“是又如何?我不是你的囚犯,更不是你圈养的宠物,我难道连喜欢别人的自由都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闻墨面无表情地抓起吧台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身后的墙壁。
碎裂声尖锐刺耳。
令窈吓得身形一颤,却没有后退,只是死死盯着他。
男人像毫无痛觉,弯腰抓起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眼神狠戾,径直朝昏睡的傅予深走去。
傅予深似乎被声响惊动了一下,微微动了动身子。
令窈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死死攥住闻墨的手腕,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声音发颤:“你别碰他!”
闻墨垂眸看她泪流满面,却依旧不肯服软的模样,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凭什么?”
令窈这下才彻底清醒过来一般。
他阴鸷偏执,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把事情推向更糟。
她被逼到无路可退,伸手抱住了他。
下一秒,闻墨攥着碎片的手果然松了一分。
令窈趁机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那些碎片拿走,暂时放在一旁的台面上。
瞥见他掌心被划破渗出来的血,她眼睫狠狠一颤。
她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恐惧,放软了声音,像从前那样轻声问:“疼不疼?”
话音刚落,闻墨突然扣住她的后颈,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令窈下意识往后躲,他便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强势地追着吻上来。
他吻得很凶,很急切。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只剩惩罚,只剩占有,只剩积压已久无处宣泄的怒意。
房间里静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声,便只剩两人唇齿间压抑而暧.昧的声响。
察觉到她牙关紧咬、浑身紧绷地抵抗,闻墨垂眸盯着她,声线低沉冷硬,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张开。
”
下一秒,她的齿关被强势撬开。
他长驱直入,蛮横地翻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换气艰难,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模糊了视线。
令窈忍到极致,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