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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二百九十回 门的真相(第3页)

“死了吗?”

胡吞海“噗嗤”一声笑出来,脸上的严肃瞬间被开心取代:

“不!是直接被‘思想消毒’了!醒来后连自己叫啥都忘了,就会背《员工守则》第一章,‘第一条:业主永远是对的;第二条:如果业主错了,请参考第一条’。背得那叫一个溜,比咱们物业经理还熟!”

她笑着拍了拍朱刚烈的肩膀,总结道:

“所以啊——这门开不开,根本无所谓。开着,老板们来‘监督露台’赏月的时候,视野开阔,心情舒畅。关了呢?影响风水还挡路,麻烦。”

她双手一摊,做出一个“这就是人生智慧”的姿态:

“明白没?这就是职场智慧:别给领导添堵,比啥安保都强。你锁得死死的,领导想进来还得找你开门,那不是给领导添麻烦吗?开门敞亮,领导溜达进来赏个月、喝个茶、拍个照发朋友圈,心情好了,你的绩效能差吗?”

冼辛明和朱刚烈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齐齐点头。

胡吞海看了看手腕上的全息手表,眉头微微一皱:

‘行了,该看的都看完了。走吧走吧,下楼看看你们的工位去。这里我一秒都呆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的肺要抗议了。’”

她转身,推了推朱刚烈的后背,示意他俩先出门。冼辛明和朱刚烈顺从地走向门外,胡吞海跟在后面,随手将门一带——

“砰”的一声闷响。

门没有关严。或者说,它似乎从来没有被设计成能关严。那道十五厘米的缝隙,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永远咧着。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的说话声越来越模糊,最终被楼层的隔音门完全隔绝。

天尊圣殿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穹顶的光纤在无声地流转,只有那些古老的指示灯在灰尘中一明一暗地闪烁,只有那根拖把杆还斜靠在门边,像一位百年的守门人,从未离开。

设备后的阴影中,革命军们的表情麻木。

余华鹰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荒谬感。他的眼神从决绝变成了空洞,像一扇被突然关闭的门。

他盯着那扇敞开的共识之门——那道十五厘米的缝隙——目光久久没有移动。

西塞莉的手在颤抖。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包,从里面拿出一支镇静剂,不是因为需要注射,而是因为她需要握住什么东西来确认自己的手还在。她攥着那支细长的注射器,指节发白。

“之前……”

西塞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沙哑,“有一位牺牲的革命军先烈。她是汞蛇家族中被掌权者遗弃的私生后代。”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出口:

“……她就是因为偷了家族的基因图谱,才被追杀的。她以为那是救世界的钥匙。她把图谱藏在身体里——藏在皮下,做了一次小手术,把微型存储芯片植入手臂内侧。她被捕的时候,那些人为了取出芯片,把她的手臂……”

她没有说下去。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我们计划了……”小道秀富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映着那扇敞开的门,他的声音机械得像在重复念一份报告,“一千一百四十七万三千六百九十二次……就为了打开一扇……用拖把杆顶着的门。”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不是笑,也不是哭,而是一种面部肌肉在巨大情绪冲击下的无意识反应。

维塞琳娜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旧书。封面已经磨损,边角卷曲,书脊上贴着一个编号标签——“革命军内部资料,编号:r-0037”。

她翻到某一页,书页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