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万金难买一人心(加料)(第3页)
她想挣脱这个过界的接触,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骚动,仿佛对这只手掌的温度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渴望。更糟糕的是,小腹下方开始隐隐发热,那是怀孕后变得格外敏感的部位。
陈汉升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因为他那只手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放肆地往下滑了几厘米,指尖触及她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
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今天穿着肉色丝袜和及膝长靴,此刻却能清晰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渗出温润的液体,内裤迅速变得潮湿——不会吧?就只是这样?
“走吧。”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她的左手,十指相扣。那双手指比她的大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
萧容鱼几乎是僵硬地被他牵着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身体反应这么大?明明还在生气,明明决定要好好考察他,可现在仅仅是牵手和搂腰,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梁美娟走在前面,回头看到两人手牵手,欣慰地笑了笑:“汉升,你牵好小鱼儿,别让她摔着了。”
“放心妈。”陈汉升应道,手指却趁机挤进萧容鱼的指缝更深,掌心紧紧贴着她的掌心。
这一路走向停车场,对萧容鱼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陈汉升的手掌始终贴在她后腰,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悸动。更糟的是,他走路时身体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臀部——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她大腿后侧,胯部隔着衣物轻轻擦过她的臀瓣。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得可以解释为拥挤人群中的碰撞,但萧容鱼知道不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下身某个部位正在苏醒,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摩擦。
“你……”萧容鱼咬着嘴唇,压低声音想让他收敛点。
可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侧过头,口罩下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怎么了?不舒服?”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萧容鱼整片头皮都麻了。她甚至感觉到他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动作快得像是错觉,但湿热的触感却真实存在。
“陈汉升!”她羞恼地低吼,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在呢。”他低笑,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两人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走路。从后面看,就像是一对恩爱情侣,男人体贴地护着怀孕的妻子。
只有萧容鱼知道,这个姿势下,陈汉升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臀缝深处,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磨人的摩擦。针织裙的布料薄而柔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龟头的形状,硬得发烫,尺寸似乎比记忆中还要大了一圈。
她想逃离,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淫水,内裤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小心。”陈汉升适时地扶住她,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下,他的阴茎直接顶在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裙子和丝袜抵住她阴户的位置。
萧容鱼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
那根硬物正好压在她的阴蒂上,粗暴的挤压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茎更深地嵌入臀缝,龟头甚至抵到了她后面的菊穴入口。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你……混蛋……”萧容鱼喘息着骂他,脸颊滚烫。周围还有那么多人——梁美娟、吕玉清、萧宏伟、陈兆军、聂小雨、边诗诗、王梓博、陈岚……他们就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如果回头,一定能看到她此刻瘫软在陈汉升怀里的模样。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陈汉升只是这样抱着她,顶着她,她就快要高潮了。子宫深处痉挛般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去填满。乳房发胀,乳头发硬地顶着内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想要了?”陈汉升低声问,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位置,轻轻揉按。
“唔……”萧容鱼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那只手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她小腹的酸胀感得到缓解,却又带来了更深的空虚。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上了。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腹继续下滑,隔着裙子覆上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针织裙布料被淫水浸透,温热而濡湿。
“这么多水……”他轻笑,指尖在阴户的位置轻轻按压,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揉弄起来。
萧容鱼眼前一黑,双腿剧烈颤抖。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风衣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几乎要瘫倒在地。
机场大厅的灯光、嘈杂的人声、身边经过的旅客……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整个世界只剩下陈汉升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手,还有顶在她臀缝里坚硬滚烫的阴茎。
他的指尖灵活地揉搓着她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萧容鱼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忍一忍,马上到停车场了。”陈汉升低声道,呼吸也变得粗重。她也感觉到了——顶着她臀缝的阴茎正在跳动,仿佛随时要喷发。
萧容鱼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如果他现在射出来会怎样?精液会渗透过裤子,沾湿她的裙子和丝袜吗?周围的人会发现吗?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