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又是清晰的两道红杠(加料)(第10页)
她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潮吹,而是真的……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阴道口喷射出来,浇湿了床单,甚至溅到了胡林语的手上和脸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沈幼楚失去了意识几秒钟。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胡林语的手指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可是已经不动了。
“幼楚……”胡林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满足和惊叹,“你刚才……真美。”
她慢慢抽出了手指,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沈幼楚的背上,脸贴着沈幼楚汗湿的后颈,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沈幼楚浑身瘫软,一动都不想动。高潮后的空虚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深处还在痉挛般地抽搐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被真正的、粗硬的阴茎——狠狠填满。
可是那不可能。小陈不在,这里只有她和胡林语。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想到陈汉升而涌出的委屈。
胡林语感觉到了她的眼泪,翻了个身,让她躺平,然后把她搂进了怀里。
“别哭,”胡林语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沈幼楚汗湿的长发,“幼楚,别哭……以后有我在呢,我会陪着你的。”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胡林语的胸口。她能闻到胡林语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淫水的甜腥味,那味道陌生又熟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们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上,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突然轻声问:“林语……我们这样……正常吗?”
胡林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什么是正常?陈汉升和萧容鱼怀孕是正常吗?他搞大了你的肚子又不管你是正常吗?”
她捧起沈幼楚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幼楚,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们舒服的、能让我们快乐的,就是对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幼楚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胡林语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去买试纸呢。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办。”
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睡不着。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般的疼痛,像是子宫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什么东西浇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可是……可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同了。
她又想起了陈汉升。想起了他最后一次插进她身体里的那晚,想起他射在她里面时那股滚烫的、几乎要烫伤她子宫壁的精液。那时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就是那一次……可能就是那一次,她的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小陈……”沈幼楚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眼泪又滑落下来。
胡林语感觉到了她的眼泪,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沈幼楚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一只手悄悄地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再次覆上了那个湿滑的阴部。
“还要吗?”胡林语在她耳边轻声问。
沈幼楚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这个夜晚的后半段,在沈幼楚半推半就、胡林语主动引导下,两人又进行了好几次激烈的性爱。胡林语用舌头、用手指、甚至用枕头的一角模拟阴茎插进沈幼楚的阴道和肛门,把她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潮吹、失禁。
到最后,沈幼楚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她的嗓子因为压抑的呻吟而变得沙哑,眼睛因为哭得太多次而红肿,身体上布满了胡林语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混合着淫水、汗水、尿液和少量血丝——那是胡林语用手指操她太用力,弄破了阴道壁。
凌晨三点的时候,两人终于都累得动不了了,相拥着陷入了浅眠。
然而沈幼楚并没有睡多久,就被一阵恶心感惊醒了。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冲进了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干呕起来。
胡林语被惊醒了,连忙跟着跑进去,拍着沈幼楚的背:“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得太过了?”
沈幼楚摇摇头,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只是胃里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她漱了漱口,虚弱地靠在洗手台上,脸色苍白。
“你看,”胡林语扶着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早孕反应……幼楚,你可能真的怀孕了。”
沈幼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睛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