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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可怜的“孤儿”陈汉升(加料)(第20页)

“等……等了……汉升……妈……妈等你……等了四十多年……”梁美娟哭着说道。这是真话,她等这一刻确实等了四十多年——等一个真正能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的快乐的男人。只是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儿子。

陈汉升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像头发疯的野兽般在母亲身上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床架摇散。梁美娟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像条脱水的鱼般张着嘴喘息,任由儿子在她身上发泄。她的花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因为插得太深太猛,她的子宫口被撞得有些外翻,粉红色的嫩肉偶尔会从穴口露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就在这时,沈幼楚、胡林语、冬儿都围了过来。三人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眼神却异常明亮。她们看着陈汉升操自己的母亲,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梁美娟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淫水四溅,看着梁美娟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她们的下身又开始湿润。

沈幼楚第一个凑过来,她从侧面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舌头贪婪地探入索取。胡林语趴在了梁美娟头边,开始舔舐梁美娟的乳房,把那些乳肉含进嘴里吮吸。冬儿最胆大,她居然直接爬到了两人交合处上方,蹲下来,让自己那还没被开苞的花穴对准了陈汉升的脸。

“汉升哥……吃……吃冬儿的……”冬儿红着脸说道,然后缓缓下沉,把整个外阴盖在了陈汉升脸上。

陈汉升被母亲和沈幼楚前后夹击,脸上还被冬儿的嫩逼覆盖,那种四面八方都被女人淹没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张大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冬儿的花穴。那处还很青涩,花唇薄薄的,颜色是可爱的淡粉色,淫水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他的舌头分开两片嫩肉,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

“啊——!!!汉升哥……舌头……舌头好厉害……”冬儿从来没被人这样舔过,当场就高潮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潮吹了,而且因为姿势关系,那些液体全部喷在了陈汉升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混合着他之前射出的精液,形成更淫秽的图案。

陈汉升被冬儿的潮吹液浇了满脸,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冬儿花穴里翻搅,一只手还伸上去,手指探入了冬儿粉嫩的屁眼——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紧得惊人,只是插入一根手指就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吸力。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被……也被汉升哥……进了……”冬儿哭叫起来,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了,这次的淫水更多,全都浇在了陈汉升嘴里。

而陈汉升自己,也被母亲的花穴吸到了极限。梁美娟的阴道在他最后一次撞击时突然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把他肉棒里的精液全都榨了出来。

这次射精的量,是之前的数倍。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梁美娟的子宫深处。因为射得太猛太多,甚至能听到液体灌入子宫时的“咕咚”声。梁美娟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微微鼓起,而是像怀孕三四个月般明显鼓起一个小弧度,那里面装的全是儿子的精液。

“啊……烫……烫死了……汉升的……精液……灌满了……妈……妈的子宫……”梁美娟仰头尖叫,双眼翻白,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像癫痫般剧烈抽搐,花穴还在拼命收缩,试图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抠断了,可脸上却是极致的欢愉表情——那是女人终于被彻底满足后的、属于雌性的终极幸福。

陈汉射完,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终于从冬儿的小穴里抬起头,又看了看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母亲,再看看旁边同样满脸痴态的沈幼楚和胡林语——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感涌上心头。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梁美娟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但事情还没结束。胡林语突然爬过来,她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刚刚抽出的、还在滴精液的肉棒。她贪婪地吞咽着上面残留的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梁美娟的淫水、还有之前沈幼楚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淫靡的鸡尾酒。她吃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沈幼楚也凑了过来,她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胸口,把他身上的汗水、精液、潮吹液全都舔进嘴里。冬儿则趴在了梁美娟的腿间,继续舔舐她还在流精液的花穴,把那些白浊液体全吞了下去。

而梁美娟,在经历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高潮后,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趴在自己腿间舔舐的冬儿,看着正在舔儿子胸口的沈幼楚,看着正在给儿子口交清理的胡林语……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像毒品般让她欲罢不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鼓鼓的,装满了儿子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一点点被她的身体吸收。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充斥了她的整个身心——她终于被一个真正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了。

哪怕这个雄性,是她的亲生儿子。

“汉升……”梁美娟小声唤道,眼泪再次涌出,这次是复杂的泪水——羞耻、愧疚、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安心感,“妈……妈以后……都是你的了……”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母亲,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他只是简单应了一声,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床上的五个人——陈汉升、梁美娟、沈幼楚、胡林语、冬儿——终于都安静了下来。她们互相依偎着,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可没有人想起身开灯,也没有人想起床清理。

她们都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却异常满足的余韵中,谁也不想打破这一刻的温存。

而在客厅里,老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断绝亲属关系的声明书”,眼神复杂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他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的、长达数小时的淫靡声响,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等着。等到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平息,等到门缝里泄出的灯光熄灭,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对着窗外的夜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也好……”

“这样……也好。”

老陈有些头疼,不要动不动就是“饿死”或者“冻死”,这种属于大招,经常说就好像狼来了一样,没有预期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