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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潮湿、恶臭。
然而白玦眼睛瞪红了也没看见人影。
这时候,他们的门外则传来了什么瓷器东西砸门的声音。
“啪——哗啦——”
碎片落了一地的声音。
白玦眯了眯眼,眼神凌厉,他们的天字一号房在走廊的最里面,再往前就没有其他房间了。
摔完最后一间房,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身旁的白洛川似乎对门外那东西带来的阴冷温度有些不适,身体一阵阵地发冷,眉头微蹙,往白玦身边靠了靠。
白玦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了握白洛川的手,触手冰凉。
白玦侧过头去看他,后者刚睡醒,衣衫凌乱,来不及整理,脑袋上还翘着一根呆毛。
看起来格外柔软。
白玦嘴角不着痕迹地向上扬了扬,轻声道:“别怕。
”
放在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手上是一把其貌不扬的刀——火车餐厅里顺下来的餐刀。
杀伤力虽然不大,但遇事应该可以抵挡一会儿。
白洛川也看到了,冲他努努嘴,用口型说:我早就猜到了!
小插曲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等了一会儿,屋外摔东西的声音停下了,白玦握紧了手里的刀,屏住呼吸。
屋外却没了动静。
几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离开了他们的房门外。
白玦听着那脚步声,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感觉似乎有点儿......踉跄?
心里有些发毛。
什么玩意儿?
第6章血色新年(四)
南方古镇的冷空气就仿佛是活动的锋利刀子,哪里都能钻进去,然后渗进皮肤,在骨骼四周流窜,让人难以忍受。
白洛川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从床上坐起来,揉搓着眼睛,脸色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