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1页)
“小詹啊,你愿意和小骆做朋友,阿姨真的谢谢你。”
记忆里的陈阿姨很温柔,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眼角的褶子很深。
我和你儿子现在何止是朋友,还要合伙儿来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只手按住陈阿姨的双脚,另一只手提起阳具。
我阳具胀得难受,插在她双脚之间,那肉实的脚掌包裹着我。既然阿姨总说谢谢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开始挺腰抽送。
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电影里看过,就挺腰抽送起来。不过我母胎单身,这辈子没做过这个姿势,可就像基因里的记忆,我本能地就会。
这双脚的肉感包裹着我,又热又软,还带一点粗糙。小腹上的痒感膨胀到极致,我甚至觉着我已经要射了。
小骆说没想到你好这口。他也跪到床上,龟头正正好对准了陈蕾丹的肉穴。
“你别,你别过火。”我在这双肉脚之间抽插,快射了。
小骆没理我,只是挺腰,龟头一小个埋进了陈阿姨的黑森林里。他实在太小了,我说不好他插没插进去。
“他和你不一样,”陈阿姨还教训过我呢,那眼角的皱纹很深,“他啥也不懂。”
小骆狠命抽送,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送还到他的第一故乡。
陈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儿子,正抱着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眸呆滞,眼角的皱纹依旧。
可她张着嘴,嘴唇夹着舌头,就这么昏死过去,成了一滩肉。
也不晓得她要是看见自己儿子正在操她,会是啥反应。
这么想着,我射了,我按住她的双脚,腰一抽,射到她的脚掌上,精液在她的脚趾缝间流淌。
小骆也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却半天都找不见洞口,于是专门退出来,伸手掰开一个阴唇瓣儿,然后挺腰,他捏着龟头,射到里面去了。
良久,小骆回过神来,盯着床上的残局:陈蕾丹面容呆滞,因为仰着脑袋,额角有些青筋。
她半睁着眼睛,刚刚被我俩小孩儿插过的嘴巴大张着,发出鼾声。
那嘴角有些液体漏出来,倒着淌下她的脸颊。
她上身衣服凌乱,下身则开始扭着身子,双腿并着侧躺。
她裤子退到脚踝,丰满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里,儿子的精液滴出来。
她赤裸的肉脚并着,微微合上的脚掌里裹满了精液。
“这不是药。”我喘着气。
“我说了,”小骆也在喘气。“这是魔法。”
“魔法。”我说,“这他妈就是魔法。”
“我来收拾下。”小骆说。他跑去外面拿毛巾,准备给他妈清洗擦拭。
他刚出门,我就看见那支小管瓶儿还放在桌上,里头还剩下一点儿小水。我盯着那瓶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很坏的念头。
也可以说,一个很正义的念头。
如果这东西是违规物件,不,甚至不是违规那么简单,而是可以害人的东西,那它就不该留在小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