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楚筠的父亲(第29页)
可当年,幕后之人提前预判警方的调查方向,预先准备好替代方案。”
楚筠脑中浮现关键疑问:“我父亲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顾言:“2006年。”
“准确时间?”
“周启身亡之前。”
楚筠理清完整时间线。
2006年7月,周启开展调查,父亲参与,顾言同步记录。
紧接着周启遇害,楚远山身份出现异常,顾言选择长期藏匿。
“可我父亲之后依旧活着。”楚筠说道。
顾言点头:“也就是说,你父亲并非生理死亡,而是社会性死亡。”
楚筠恍然大悟。
和三十六名当事人境遇一致。
他们没有全部殒命,只是被剥离原有生活圈子。
而父亲,是最早承受这种遭遇的人。
夜晚,警方重新调取楚远山人事档案,一处空白记录浮出水面。
2006年之后,整整三年,没有任何工作记录、办案台账。
诡异之处在于,档案没有登记离职,也没有办理退休。
仿佛这三年的人生直接被抹去。
赵成看着卷宗:“楚哥,这三年伯父身在何处?”
楚筠无法作答,他同样一无所知。
凌晨,楚筠回到老家,翻出父亲遗留旧箱子。
箱内存放一张照片,画面没有周启、顾言。
是一家三口:父亲、母亲、年轻时的楚筠。
照片背面标注日期:2006年7月16日,距离周启死亡仅剩两天。
下方附一行小字:
倘若将来楚筠追问起一切,
转告他:爸爸没有离开,
只是换了一个名字继续活着。
楚筠紧握照片,久久伫立。
他终于明白,父亲当年并非凭空消失,而是主动启用另一重身份。
可动机是什么?一名警察,为何自愿舍弃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