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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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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试牛刀(第2页)

表面上,他们全盘承接新政任务,做账精细工整、汇报勤勉恭顺、述职完美无瑕,把朝堂君臣哄得龙颜大悦、满心欣慰,营造出新政大获成功的假象;背地里,层层截留官银农具、变卖改良良种、瓜分惠民公款,将朝廷耗费人力物力的惠民资源,尽数化作自己的囊中私财。

与此同时,他们刻意放任基层农桑停滞、百姓困苦,暗中积攒新政“水土不服、劳民伤财”的负面黑料,默默制造舆论漏洞。

他们的歹毒算盘打得无比精妙:只需拖延数月,待民间怨气暗积、舆论发酵,保守派便可集体在朝堂发难,手持虚假证据大肆弹劾新政,一举推翻方仲永半年来耗费心血、顶住万千压力推行的所有革新举措,彻底斩断革新派的民心根基与朝堂话语权。

好一套滴水不漏、借刀sharen、祸国殃民的阴毒棋局!拿万民生计做朝堂博弈的筹码,用基层溃烂换派系权柄,凉薄卑劣、无耻至极!

若是今日他未曾微服私访、实地取证,任由这场骗局持续发酵、暗中蔓延,不出半年,新政必将彻底崩盘,他所有的心血布局、革新努力,终将沦为朝堂派系争斗的牺牲品、世人笑柄。

“所有证据,尽数锁定,无遗漏、无死角?”方仲永侧首看向沈括,语气平淡无波,可眼底蛰伏的雷霆决断,已然蓄势待发。

沈括重重点头,神色肃穆郑重、眼神坚定无比:“大人放心,账册底档、官方签收凭证、农户实名供词、县库清点记录,人证物证俱全,证据链闭环无缺、铁证如山,任凭何人狡辩抵赖,都无从翻案!”

方仲永抬手接过厚厚一叠台账,指尖缓缓抚过一页页工整虚假的字迹、一枚枚鲜红刺眼的官印,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散,只剩凛冽杀伐、铁腕冷厉。

穿越数年、深耕大宋朝堂,他此刻彻底看透了封建王朝的时代病根:革新之本,必先肃贪;改革之基,必先治吏。

再好的国策、再善的新政,一旦基层吏治溃烂、官吏蛀空国法,最终都只会沦为一纸空文、镜花水月。朝堂良策万千,终究治不住心底贪婪的底层蛀虫。

方仲永缓缓合上册页,指尖微微收紧,力道沉稳有力,音色不高、却字字铿锵、震彻四野:“这群人想玩脏的、毁新政、乱民心、祸苍生。那本官,便亲自陪他们清算到底!”

他眸光一凛,沉声厉喝,雷霆号令轰然落地:“传令!即刻封锁涉事各县县衙、官库重地!所有涉案官吏、乡绅里正,原地拘押、全员控制!任何人不得离岗半步、不得串供互通、不得销毁半分物证,敢有违抗者,一律按同罪从重论处!”

一声令下,少年权臣的滔天威势彻底炸开,压得整片春日乡野瞬间寂静无声!

……

半日光阴转瞬即逝。

京畿所有涉事县衙之外,十里八乡的百姓闻讯奔走相告,密密麻麻的人群围满整条长街,人头攒动、万众瞩目,人声鼎沸、群情涌动。

往日里在乡里作威作福、高高在上、欺压百姓的州县官吏、基层胥吏、乡绅里正,此刻尽数被官兵押解在地、跪伏阶前。一个个官袍散乱、发髻歪斜、颜面尽失,面如死灰、冷汗涔涔,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连抬头直视前方的勇气都没有。往日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嚣张气焰、官威架子,尽数荡然无存,只剩极致的惶恐与狼狈。

高台之上,方仲永官袍加身、玉带束腰、冠带整齐,身姿挺拔如青松、气度凛然庄重。他居高临下、俯瞰众生,眸光冷冽如霜,淡淡扫过下方一众蛀虫,目光所及之处,全场无人敢喘气、无人敢妄动,偌大长街瞬间鸦雀无声、寂然无声。

沈括肃立身侧,手持全套铁证台账,朗声当众宣读所有罪状,声音清亮威严、响彻长街:截留朝廷官物、变卖惠民良种、贪墨专项公款、虚报政绩欺君、蒙蔽朝堂视听、蓄意阻挠新政、压榨乡里万民。一桩桩、一件件,字字确凿、句句属实,无半分冤枉、无一丝含糊。

围观百姓越听越怒,积压数年的怨气瞬间爆发,怒骂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群情激愤、万众唾骂。

眼见民怨沸腾、铁证如山,几名涉案县令、主簿依旧心存侥幸、负隅顽抗。他们深耕官场多年,深谙大宋官场和稀泥的潜规则,认定派系争斗向来留有余地、从轻发落,只要低头求饶、推诿甩锅、搬出师门人脉,必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安然脱身。

一名中年县令连忙伏地叩首,额头死死贴住冰冷地面,语气卑微谄媚、假意悔过,眼底却满是官场油滑与侥幸:“方大人恕罪!下官知罪、下官知错!只是此事绝非下官蓄意为之!皆是底下胥吏胆大妄为、欺上瞒下、私吞官物、自作主张,蒙蔽了下官耳目!下官公务繁杂、分身乏术,一时督查不周、疏于看管,绝非刻意贪墨,更不敢蓄意违抗新政、蒙蔽圣听!还请大人念在下官履职多年、素来安分,从轻发落、网开一面!”

这套官场通用的推诿说辞刚一落地,一旁的陈七当即跨步上前,嗓门清亮刚直、字字犀利,当场怒怼拆穿,又爽又解气:“疏于督查?好一个万能的疏于督查!”

他抬手指向远处连绵村落与万亩良田,满脸讥讽、正气凛然:“全县农具良种尽数失踪,半年政绩全是造假欺君,万千百姓半点实惠未得!你身为一县主官,身居高位、坐享俸禄、执掌权责,平日里作威作福、安稳享福,出了天大的祸事,一句轻飘飘的疏于督查就想彻底搪塞?天底下哪有这般只享功名、不担罪责的美事!今日之事,就算你当真不知情,也是渎职重罪、难辞其咎!”

直白泼辣、逻辑缜密的一番话,当场堵得那名县令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死死趴在地上浑身震颤,再也不敢狡辩半句。

周围原本还想跟风求饶、推诿罪责的一众小官,见状尽数闭紧嘴巴、心神俱寒,彻底掐灭了侥幸念想。

方仲永眸光冷冽无波,静静扫视下方一众心怀鬼胎、妄图脱罪的蛀虫,语气平淡漠然,却字字千钧、威压滔天:“你们倒是精通做官之道。朝堂有功、新政有成之时,个个争先揽功、越级邀赏、标榜清廉能干;东窗事发、罪责临身之时,尽数推诿下属、甩锅旁人,一句失察疏忽,便想洗脱所有罪责、全身而退。”

他微微前倾身躯,目光锐利如刀,洞穿所有人的心思,冷声道:“本官推行新政,耗心力、争朝局、请官银、发物资,只为富民安邦、减负惠民、安稳社稷。不求尔等建功升迁、谄媚讨好,只求尔等恪尽职守、落地惠民、安分守己。可你们手握朝廷权柄、身负一方百姓,不思报国安民、恪尽职守,反倒蛀空国策、私吞公财、压榨万民,将万民生计、朝廷国法,当成自己结党营私、派系站队的筹码!”

“朝堂派系博弈,是朝堂格局;基层吏治清明,是万民底线!拿百姓血肉当权斗筹码,以国法新政为敛财工具,这般祸国殃民的蛀虫,本就无半分姑息纵容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