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秋收丰收(第4页)
满堂文武,半数施压、尽数围剿,声势滔天、无可匹敌。
晏殊见状面色骤变,当即快步出列,拱手力争、神色恳切:“陛下!万万不可!方仲永推行新政、深耕农事,岁岁实干、年年实绩,京畿丰收万民安居,是实打实的社稷之功、民生之利!所谓结党蓄势、私揽民心,皆是无稽之谈、诛心污蔑!岂能以莫须有罪名,枉杀实干贤臣、寒天下士子之心!”
范仲淹紧随其后,神色凛然、字字铿锵,躬身抗辩:“臣请陛下明察!方仲永寒门立身、坦荡为公,革新农事、充盈仓廪、安抚民生,所作所为皆为社稷、皆为百姓,无半分私念、无半分谋逆之举!老臣们以心定罪、以势构陷,非朝堂正道、非君臣公义!”
一正一反、一辩一劾,朝堂瞬间撕裂成两大阵营,新旧博弈、正邪对峙,张力拉满、局势炸裂。
奈何联名老臣声势太过浩大,数十份奏章层层堆叠、铺天盖地,台谏舆论尽数被掌控,晏殊、范仲淹二人纵然据理力争、字字赤诚,也难以抵挡满堂围剿、全员施压。
宋仁宗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平淡无波、神色晦暗难辨,眼底掠过一丝深沉莫测的猜忌与权衡。他不言不语、不判对错,沉默的瞬间,便让整座大殿的寒意愈发凛冽,让方仲永的死局愈发稳固。
民心过盛、声望滔天、势压朝堂、新锐依附,这每一条,皆是帝王心中最深的忌讳、最重的忌惮。
实干功绩可褒可赏,可任可用,可驭可制,可荣可宠;可一旦臣子手握万民民心、自成声势、脱离掌控,便是帝王绝不能容忍的隐患。
朝堂死寂无声,危机铺天盖地。
满堂文武目光尽数聚焦于殿中伫立的方仲永身上,有同情、有观望、有讥讽、有落井下石、有暗自窃喜。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年少登顶、风头无两的状元贤臣,今日必将栽倒、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身处漫天围剿、诛心死局之中,方仲永依旧身姿挺拔、卓立大殿,面色平静如水、眼底无波无澜,不见半分慌乱、半分惊惧、半分狼狈。
他抬眸环视满堂老臣,目光清冷通透、沉静锐利,早已看透这场朝堂博弈的本质。
从来不是新政对错之争,从来不是民生利弊之辩,纯粹是权位之争、制衡之术、帝王猜忌、老臣反扑。
他一路实干破局、逆势崛起,打破朝堂旧序、撼动老臣根基、触动既得利益,如今功高名盛、民心登顶,自然迎来最凶狠、最致命的一轮清算围剿。
这一刻,方仲永心中最后一丝对朝堂温情、对君臣和睦的幻想尽数破灭,彻底看透了封建皇权的冰冷残酷、朝堂博弈的冷血无情。
有功可赏,亦有功可忌;实干可立,亦可实干可诛。
他眼底青涩尽数褪去、柔软彻底敛尽,权谋格局完成终极蜕变,心性彻底沉稳冷硬。从此往后,他不再是只求实干报国、一心为民的纯粹贤臣,更是深谙权术、通晓制衡、不惧猜忌、敢破死局的朝堂博弈者。
面对满堂围剿、漫天诛心、帝王猜忌、必死危局,方仲永微微抬眸,身姿愈发挺拔,神色愈发从容,无半分退让、无半分怯懦。
他静静伫立在风口浪尖,于滔天危机之中,缓缓抬手,躬身拱手,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陛下,臣有一言,愿当庭自辩,亦愿请诸位重臣、文武百官,细细听臣一言。”
平静一语落下,大庆殿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皆是心头一震。
无人知晓,绝境立身的方仲永,将要拿出何等惊天破局之法,逆转这桩注定必死的朝堂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