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5页)
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以身相许?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脸莫名其妙有点发热。
不对不对,周海叔叔比她大二十二岁,又丑又穷还是个瘸子,而且……而且他偷看过妈妈洗澡。
这太荒唐了。
可是……他身体里流着她的血。
这个认知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来。
昨天在医院,医生说要输血,她是o型,周海也是o型。
血库暂时短缺,就从她这里抽了。
针头扎进血管时有点疼,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管子流进血袋,她有种奇异的感觉——那部分她,要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
现在,那袋血应该已经输进周海的身体里了吧?
她的血,在他的血管里流动,带着她的生命气息,滋养他的心脏,他的肺,他受伤的器官。
她的血会和周海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个联想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隔着遥远的距离,透过这种生命物质的共享,悄然建立。
她想象那些血液如何在周海体内循环——从心脏泵出,涌向四肢百骸,流过那些被刀子刺穿的伤口,带去修复和再生的力量。
她的血在他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然后,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更早以前偶尔听到的、邻居婆娘们压低的议论。
她们说周海虽然丑,但“本钱”惊人,说有一次他在公共澡堂洗澡,把全澡堂的男人都看傻了,说那玩意儿“跟驴似的”,“根本不是人长的”。
当时她听不懂,只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匆匆跑开了。
可现在,这个模糊的记忆碎片忽然跳出来,和她此刻“血液相连”的联想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如果她的血在他的身体里流动……那是不是也会流经……那里?
这个念头太禁忌,太大胆,太超出十四岁少女应有的想象边界。
叶青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闷死。
黑暗里,她的心跳如鼓,血液冲刷着耳膜,发出嗡嗡的声音。
不对不对不对!她在心里尖叫。周海叔叔是救命恩人,是长辈,是……是个可怜人。她怎么能想这些?这太龌龊了,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思想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旦跑偏,就很难拉回来。
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暗红色的血液,蜿蜒的血管,强壮却布满伤疤的身体,还有……还有那些婆娘们窃窃私语中描述的、骇人的器官。
她的血会流经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