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庭初开(第3页)
“这个方法,”她指着纸上的一段文字,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准备试吗?”“看你。”
苏小禾把那张纸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她转过脸来看着他——台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把她一侧的面庞照亮,另一侧隐没在阴影中,形成了一种柔和的明暗过渡。
她的表情很认真,但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
那是一种在评估某个重要决定的审慎——像是她在认真地权衡着某个选项的每一个方面的利弊,仔细地思考着它会带来什么、会改变什么。
“要准备多久?”
“我看上面的说法,至少一个月。”林远舟说,“急了会受伤。”
“好。”她把那张打印纸和前后的几页按照顺序整理好——上下边缘对齐,纸张与纸张之间的边缘用手指反复抚平——然后对折了一下——折痕整齐而笔直——放在了电脑桌的角落,紧挨着那只蓝色的硬壳笔记本,“你看完了告诉我,我们一起研究。”
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不过有个条件——你学多少,我也得学多少。不能你一个人偷偷研究,然后用到我身上。我要有知情权。”她的声音从厨房门口的方向传过来,不高不低但很清晰。
“同意。”
苏小禾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回来——那只白色的搪瓷杯,杯壁上印着一行已经开始磨损的红色标语——在原来的小板凳上重新坐下,盘起腿来,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
热水的温度透过搪瓷传递到她的掌心里,让她的手指稍微暖和了一些。
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泡——橘黄色的光线在白色的天花板中央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光晕,光晕的边界逐渐模糊,融入四周较暗的区域里。
“也好。”她说。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少种可能。”
她的语气像是一个决定开始一场长途跋涉的人,站在起点的路标下面望着前方的路。
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但她已经决定要走下去了。
不是被谁推着走的,是自己选的。
准备工作比林远舟预想的更加繁琐和漫长。
按照教程上的建议,他花了将近一个月来做基础的适应训练。
每天早晚自慰的固定流程里——那些已经被苏小禾的身体适应和接受的固定的节奏——他加入了一个新的环节。
那套动作需要耐心和润滑液。
他从小剂量开始,用一根涂满了透明凝胶的手指,缓慢而耐心地开拓她的后庭。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苏小禾趴在床上——她两只手臂交叠着垫在额头下面,脸埋在臂弯里——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她的背脊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了一条僵硬的弧线,每一节脊椎的轮廓都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面清晰地凸现出来。
当林远舟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触碰到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溅到了一样——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她后颈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你放松。”他说。
“我已经在放松了,”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压抑着的委屈,“但是它自己不放松,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