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项铁规(第3页)
玄关那块地砖——鞋柜旁边那块浅色的——你跪在那里等我开门。
我进来了,你先帮我脱鞋,然后帮我深喉。
不是亲一下、含一下就完事——是深喉。
我会按住你的头,直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苏小禾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天——他刚从503回来之后不久——她跪在客厅地砖上给他深喉。
膝盖直接压在硬实的瓷砖上,没有垫子,没有毛巾。
那个姿势保持了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事后去卫生间,撑着洗手台站起来时,膝盖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两块清晰的红印,毛细血管破了几根,留下了针尖大小的暗红色出血点。
到了今天早上,那两块红印已经变成了浅浅的青紫色——旧伤未愈。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不是偶尔,不是特殊场合——是每天。
他每天下班回来,她就得跪在玄关那块地砖上,用膝盖压着那两块还没消退的淤青,先帮他脱鞋,然后张开嘴,让他进入她的喉咙,直到他觉得够了为止。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膝盖上将永远带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淤青,旧的还没消退,新的又叠上来。
第三条。
林远舟的语气和宣布前两条时没有任何区别,平稳,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定稿的文件,从今天起,我在家的时候,小便不去厕所。
苏小禾愣了一下。
那我拿什么接——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反应过来了。后半截话被堵在嘴里,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人往腹部打了一拳之后条件反射抽出的一小口气。
答案不是任何外部容器。是她自己。她的嘴,她的喉咙,她的胃。她就是那只便器。
林远舟看着她。
没有愤怒,没有狰狞。
他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安静的注视,只是在等着她把信息消化完。
他像是在等一只幼鸟自己啄开蛋壳——他不会帮它啄,他只负责在旁边看着。
不但要喝,他补充道,语气和前面几条一模一样,喝完之后要笑着跟我说谢谢主人。然后再去刷牙——刷足三分钟。
笑着。
他在喝完之后和跟我说谢谢之间插入了笑着这个词。
这个词是整条规矩里最难执行的部分——比张开嘴接住更难,比吞咽下去更难。
在一个刚刚喝下了那种东西、胃还在痉挛、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的时刻——要笑。
不是牵一下嘴角,是笑着。
要调动整张脸,要让他看到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