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跳蛋羞耻(第9页)
那声吱呀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公园中——没有车声,没有人声,没有广播——它像是有某种穿透力,直接穿过那片空地,穿过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裂隙,击中了她身体核心深处某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开关。
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一声金属摩擦声的同时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腹部和骨盆区域产生了剧烈的、不自主的痉挛。
她的后脑勺用力地顶在林远舟的肩膀上——把他的衬衫顶出了一个凹陷——她的脊椎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向后弯,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弧形,她的臀部离开了长椅的椅面,整个身体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只由两个支点支撑: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和她的脚踝(搭在椅背边缘)。
那架秋千在晚风中又荡了一下——吱呀——她的身体在那第二声金属摩擦中又产生了一波新的、比第一波更强的痉挛。
不是因为跳蛋的震动强度被调高了——不是,遥控器在他口袋里,他没有碰它。
不是因为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身体上的任何一个位置——他的两只手都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一只也没有动。
是因为那架正在无人的夜风中轻轻摆动的秋千。
她的大脑在那个瞬间自动生成了一帧画面:今天白天——也许是上午十点多,也许是下午三四点——有一个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认识的小孩,曾经坐在那架秋千上,被他的母亲或者父亲推着。
那孩子的双手握着铁链,腿在半空中前后摆动,母亲在身后轻轻地推着孩子的后背——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孩子从秋千上下来了,和父母一起回家了,秋千还在惯性的作用下晃了最后几下,然后停下了。
那个小孩的母亲不会知道,在这个晚上,在距离她孩子白天荡过秋千的地方不到十米的一张长椅上,有一个年轻女人正对着那个方向——对着那架承载过她孩子的欢声笑语的秋千——把自己推到了高潮。
苏小禾在那个画面与此刻的现实重叠的瞬间,咬紧了他肩头那块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更湿了的棉质白色布料——她的牙齿深深地陷入棉布的纤维中——整个身体在公园夜晚温热的空气中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她的腰腹在连续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弓起都伴随着一声被衬衫布料闷住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波新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两股透明的液体从她手指的缝隙之间和她那枚粉色的跳蛋的边缘处被挤压出来——滋出几滴细小的水珠——落在她身下那张深绿色的木质长椅的椅面上,在剥落的油漆和灰白色原木之间聚成了几小滴反光的、正在缓慢沿着木纹扩散的液体。
不远处,一对年轻情侣从小路转弯处拐了过来。
女的挽着男的手臂,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比苏小禾的长不少。
男的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偶尔发出一阵压抑的、对周围环境的安静有所顾忌的笑声。
他们走得不算快,但方向是朝着这张长椅——距离不到二十米。
林远舟没有再催她。
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说继续或者加速来测试她在陌生人靠近时的反应极限,也没有用这个意外的干扰来给她制造更多羞耻——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把遥控器调到了最低档,让那颗跳蛋只在她的身体深处发出几乎无法感知的、微弱的像蜜蜂翅膀震动般的嗡鸣,然后伸出手——他的手掌从她肩膀侧面绕过,手指触碰到她堆在腰际的碎花裙摆的边缘——帮她把裙摆放了下来。
那层浅色的碎花棉布从她的小腹上滑落,经过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前侧,覆盖在了她的膝盖上,遮住了她所有暴露在公共空间中的私密部分。
苏小禾瘫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呼吸还没有从刚才那波高潮的峰值中平复下来,每一次吸气都很深很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叹息。
她的胸口的起伏仍然是剧烈而不均匀的——隔着薄薄的碎花布料能看到她的肋骨在每一次呼吸时撑开又收缩的节奏。
那对情侣走近了。
他们在距离长椅大约十米的位置放慢了脚步——他们看到了长椅上的两个人。
在这种城市公园的夜晚,长椅上有情侣依偎在一起是很常见的场景,不值得大惊小怪。
女的侧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端坐着,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把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头发散落在他肩膀上,像是睡着了,或者累坏了,或者只是想在公园的晚风里多靠一会儿。
女的把那个画面接收进自己的视觉系统,然后在大脑中为它分配了一个标签——浪漫——因为在她二十岁出头的人生经验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夜晚公园的长椅上依偎在一起,没有比这个标签更合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