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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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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试野驴(第10页)

那枚项圈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陷进她颈部的皮肤,她因为那个压迫的信号而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肩胛骨,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感和期待的闷哼。

然后他从后面再次进入。

那一瞬间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的体验完全不同。那个进入的角度像是触及了她体内一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隐秘凹面——

那一瞬间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的体验完全不同。

那个进入的角度像是触及了她体内一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隐秘凹面——那里的组织更加柔软,更加温热,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形状,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一张嘴正在贪婪地吮吸。

徐静的前臂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向前塌陷,胸口贴在床面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被抬高姿势。

床单在她攥紧的手指间被揉成一团皱褶,棉布纤维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绷紧的声响。

每一下稳定而沉重的推进都让她的上半身进一步向床面塌陷。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切成碎片的喘息——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肺里的空气就被挤出一部分,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才来得及吸入一小口,然后下一波推进又来了,把那口气从她胸腔里撞散。

她的嘴里重复着一段没有实际意义的音节组合,那些音节被推进的节奏撞成了碎片,没有一句能完整地延伸到结尾。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仍然能感知到身体正在承受的一切,能感知到那种从骨盆深处向全身蔓延的酸胀和酥麻,能感知到自己的乳房压在粗糙床单上被摩擦的感觉,能感知到自己的喉咙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变得干燥和疼痛。

但这些感知正在变得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逐渐加厚的水面看向自己的倒影。

她的意识像一盏燃料即将耗尽的油灯,火焰在一阵一阵的风中跳动着、缩小着、挣扎着。

他继续前进。

直到她注意到自己眼前的空间正在变暗——不是光源被遮蔽的那种暗,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暗,像是有人正在从她的意识深处关掉一盏一盏的灯。

她的视觉从边缘开始向内收缩,最后只剩下中央一小团模糊的光斑,像隧道尽头越来越远的光点。

那对曾经用于评估求职者是否合适的视觉器官,在她自己的眼眶中缓缓向上翻去,只留出两道上方的白色弧形区域。

她的嘴唇保持着微张的形态,喉咙里最后一声叹息般的音节还没有完全落地,她的手指就在某一时刻完全松开了——那些攥紧床单的指节一根一根地展开,像一朵花在夜间合拢后又在黎明前彻底松开。

她的前臂沿着床垫边缘滑落,垂落在床沿外部,指腹轻轻触碰到了冰凉的瓷砖地面。

然后她的身体沿着床垫边缘的斜坡缓缓滑下——不是坠落,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沙子从指缝间流失一般的滑落,直到她的后背着陆在那层被她的汗水浸得微凉的瓷砖上。

她的头发在白色瓷砖表面散成了一个不均匀的扇形。

没有声音。

她的胸腔还在起伏,呼吸还在继续,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号——没有目光的聚焦,没有表情的变化,没有对外界刺激的回应。

她像一个被海浪冲到岸上的贝壳,外壳还在,但里面的软体已经不知去向。

大刘看到她突然滑落,面朝下栽倒,然后没有反应了。

他停住了所有动作,俯下身去拍她的面颊——没有反应。

他轻轻摇动她的肩膀,几秒后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混的、没有对应语义的声带振动,像一个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呓语。

然后她的头又偏向了一侧,睫毛在闭合的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影子,一动不动。

林远舟坐在那台十四寸的crt显示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