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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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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项圈相认(第8页)

徐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掌覆住了下半张脸,手指微微张开——笑声从指缝之间往外逸出。

不是她在会议室里偶尔听到好笑的事情时发出的那种克制的、社交性的笑。

是那种她在交大读书时与室友们共享某个烂梗后发现自己真的被逗笑了的笑——压不住,停不下,越压越想笑。

他跟我说过两次临江苑这边有分店——我以为是有别的同行在抢生意,苏小禾笑着垂下额头,把脸埋进自己手掌里闷了好一会儿。

她的肩膀在她压抑的笑声中上下抖动着。

徐姐——你知不知道他一进来就问什么?

她调整了一下声带的共振模式,把嗓音压粗了几个度——压低到她在504听到野驴说话时的那个音区——模仿着野驴的口音和语调蹦出一句。

码头工人的上海郊区口音,夹着一点点苏北腔的尾音上扬:小姐,你叫什么。

你告诉他了?

徐静的笑容在嘴角顿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位比她矮了将近二十厘米的女人逗笑,笑到嘴角的肌肉开始发酸。

然后她的笑容比刚才又扩大了一些——从捂嘴笑变成了放下手露齿笑。

没有。——你呢?

没有。他说管我叫老板娘——我说别叫老板娘,他就叫我小姐。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那盒蓝色安全套包装的正上方再次交汇——苏小禾的目光从下方斜向上穿过安全套盒子的边缘,徐静的目光从上方斜向下穿过同一个盒子的边缘。

然后她们几乎在同一时刻笑了出来——不是一个人先笑另一个跟着笑,是两个人同时爆发的。

这次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在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卧室里产生了一小段短暂的笑声混响。

她们共同认识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姓林,交大电子系毕业,苏北农村出身,在两个不同的女人身上用了两套完全不同的策略但在两条路径的终点放置了同一样东西。

被同一个超出常规尺寸的部位操到失去意识——野驴的器官,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正常范围,两个女人都被他操晕过。

醒来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同一个词的两种不同表达——苏小禾说的是主人,徐静说的是要。

她们甚至可能用过同一盒安全套——杜蕾斯超薄,同一批次,苏小禾在药店买的时候打折,徐静买的时候大概也是同一家药店同一个货架。

她们笑够了之后,扶着床沿各自坐直。

苏小禾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手指在眼角轻轻按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来得及流下来的眼泪吸回了指尖。

徐静把散落在面颊上的几缕碎发拨回耳后。

所以主人把我们俩分开排班,不让我们知道,同一个客人两头赚。苏小禾说。

她的语气像是在总结一项商业操作——客观的、不带情绪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的事实。

徐静想了想,点了点头。嗯。

够狠的。

嗯。

又是一阵能听到窗外风吹动树叶声响的安静。

那片枇杷树的叶子在四月的微风中沙沙地响着——和隔壁高桥新苑六楼窗外那棵枇杷树的响声是同一个频率,因为风是同一阵风。

然后徐静打破了那阵宁静——她的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你还——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