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目迷五色10(第4页)
“干什么,把腿分开!”墨震天道。
因为林岚的内心否认眼前这个男人可能会是孩子的父亲,所以她根本没用直觉去判断他是否会真的伤害孩子。
所以当又一次被威胁,林岚只能屈辱地服从了他的命令。
在墨震天极富技巧地挑逗下,林岚的花穴变得越来越湿,她显然对身体的这种变化感到无比地羞耻,更极度地不知所措,她试着去压抑被挑起的欲火,但花穴流淌出的的晶亮液体却仍越来越多。
墨震天感到火候差不多了,便翻身而起,拿来一个枕头塞在了林岚雪白的屁股下面,然后手握着长枪,在花唇间来回地拨弄了片刻,这才慢慢将肉棒轻轻地送进了温软润湿的洞穴之中。
阿难陀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气从按着冷傲霜背心的手掌传来,他先诧异,尔后不由得苦笑起来,没想到自己的武道没有寸进,反倒在生死边缘转了一圈的她因祸得福,武功又有精进。
事已至此,也无他法。
阿难陀从冷傲霜的身后走到她身前,赤红色的肉棒在花穴间拨弄几下便凝聚功力刺了进去,凛冽的寒意令他回想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狂喜。
此时,他放下了寻求武道突破的念头,专心致志地享受起肉欲所带来的快乐。
冷傲霜因武道突破带来的喜悦慢慢淡去,就算突破了“北斗寒冰真气”的第七层又能如何?
一样逃不出这样暗无天日的囚牢、一样阻挡不了阿难陀对自己的侵犯,尊严被践踏、肉体被蹂躏的痛苦依然象化不开的浓雾般将她笼罩。
既然好好享受,冷傲霜这样伸展着四肢的姿态虽极具诱惑,但却并不太适合性爱。
于是阿难陀将冷傲霜从放了下来,用镣铐固定在地上,酣畅淋漓地继续大砍伐。
约摸干了半个多小时,阿难陀狂吼着,炙热无比的精液灌满了冷傲霜的花穴。
阿难陀休息片刻,又开始对她第二次的侵犯。
冷傲霜虽神色依然如寒冰般冰冷,但眼神深处却一种浓浓地倦意,这种倦意不仅仅是肉体的疲劳,更多时一种心累。
狂暴抽插了有半个多小时,冷傲霜被绑的姿势也换了几种,阿难陀的欲望也在顶峰边缘游走,只要他愿意,随时便能渲泄半个多小时积蓄起来的欲望。
但他总是有那么一份不甘心,满怀希望而来,却失望而归,感觉真的太不好。
犹豫了许久,阿难陀从脱下的衣服之中拿出一盒针剂,这是一种强效的春药,不会让人失去理智,但却能令人激发起强烈的性欲。
这春药放在身边好久了,但却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
虽然很多次想对她使用春药,欣赏冰山融化后的风景,但他把与冷傲霜的交合当作修行的一部分后,便一直克制着这个念头。
而此时,寻找不到突破的机缘,又即将离开落凤岛,他终于忍不住拿出来一试。
尖尖的针头扎进了雪白的大腿,阿难陀将药剂注入她的身体,他没有急着继续交合,而在坐在边上,等着春药起效。
等了三、五分钟,冷傲霜没什么变化,神情依然冰冷,凝脂般的雪肤仍透着浓浓的寒意,阿难陀轻轻揉搓雪峰顶端的花蕾,虽然慢慢挺立起来,但阿难陀感到这只有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
阿难陀转念一想,顿时哑然失笑,此时她武功仍在,自然能以真气压制药性。
他转身又从盒子取出两支药剂,这种药他在许多凤战士身上用上,一般来说,药量加大三倍之后,真气便无法压制住药效了。
在落凤狱中,卫芹、唐凌的武功与冷傲霜相若,在注射了三倍的剂量后,不消片刻,便会如荡妇娇娃般春情勃发、高潮迭起。
在接连两支春药注射进冷傲霜的身体后,过了片刻,苍白的脸颊慢慢浮现起一片红晕,当晶莹透明的冰突然有了颜色,阿难陀纵是定力过人,却也看得有些痴了,而屏幕前凶魉、鬼魑嘴角流着口水自己却恍然未觉。
阿难陀的手掌在雪白的胴体上游走,刚才那种强烈的寒意略略少了些许,但冷傲霜除了脸红了些、呼吸急促了些,倒也没太大变化。
难道春药的剂量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