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4页）

酒楼老板连连说好，不过后面也没过来。

中年男人请客，我肯定不会跟他客气，把菜单上几个最贵的招牌菜都点了。

中年男人也不在意，跟我说：“小兄弟，你看看，店里确实没什么好酒。今晚我们就什么最贵喝什么，怎么样？”我酒量不好，立马推辞。

中年男人一个劲儿地劝，说“少喝一点，喝多喝少随意。”中年男人指着菜单问我：“这酒怎么样？”我一看价格1999，这种地方肯定价格有些虚高，不过反正是中年男人给钱，我便没有反对。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立刻让服务员拿酒。

包厢是一个小包厢，门口一张木制长椅，中间一张不大的桌子，四个人坐下后也将桌子占了大半。

本来以为只有我和中年男人喝酒，没想到中年男人竟然先给中年女人满满倒了一盅，顺势也要给女友倒。

女友连忙捂着酒盅说她不会喝酒。

中年男人极力劝女友，说喝点酒活血化瘀，对脚踝好。

我心想，这又不是药酒，哪来的活血化瘀。

但我也知道女友能喝一点，而且这酒也不便宜，不喝白不喝，就跟女友说：“你也少喝一点，陪陪嫂子。”女友看了我一眼，便没再拒绝，让中年男人倒了小半盅。

菜过五味，酒不知过了多少巡，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

中年男人还在劝酒，他看起来面不改色，一点问题没有。

中年女人也喝了两盅，但她喝酒像喝水一样，看起来也神色自若。

女友劝我别再喝了，我一回头，看到女友的脸也喝得红扑扑的，像泛起了潮红，额头上沁出了许多小汗珠，嘴唇非常红艳。

我捏了捏女友的脸，说：“好，杯中酒，喝完就不喝了。”说完在女友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结果一盅喝完，中年男人又给我加了半盅。

不知不觉，四个人竟把两瓶酒都喝完了。

中年男人喊服务员再拿一瓶，我自知不能再喝了，连忙起身想要拦住他。

结果一起身，头晕乎乎的，把筷子碰掉了地上。

中年男人笑着拍拍我说：“小兄弟，你放心，这是粮食酒，不上头。晚上睡一觉，明天一点事没有。”说完没等服务员来，中年男人自己去前台拿酒了。

我晕乎乎地做下去，弯腰去捡筷子。

筷子滚到了桌底中央，因为几个人坐得近，我一抬头，中年女人的腿就在眼前。

中年女人的腿虽然不像女友那样细长白嫩，腿上的黑色丝袜看起来也有些粗糙，没那么光亮，却透着一种成熟的风韵，让我突然想起以前学校里那些穿丝袜的老师。

记得大概还是在初中，有个教语文的年轻女老师经常穿丝袜上班，晚自习时她就坐在讲台上，总喜欢跷着二郎腿，挑着鞋子轻轻晃脚。

大家都在下面安静地写作业，“啪”一声她的鞋子掉地上，所有人便一起看向她的脚，但她毫不在意，捡起鞋继续晃脚…想到这儿，我一下子酒劲上头，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中年女人的小腿。

刚一碰到，中年女人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腿，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还把一只脚也微微抬高，在我面前轻轻地摇晃。

我见中年女人没有躲闪，胆子更大了，抓着她的小腿又摸了两把，粗糙的黑丝上传来温热和软弹的触感，脚掌和脚跟的地方隐隐地透出里面的肉色。

我正想凑上前好好闻一闻，突然中年女人用力抽回了脚，我才恋恋不舍地从桌底爬起来。

原来女友刚刚去给我拿新筷子，这会儿回来了。

女友问我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