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第14页)
内壁与肠壁同时被撑开时,我眼前发白,脚趾在丝里蜷死。
柳烟被摆在我旁边同样的姿势,巨乳向两边淌,黑皮手套抓住舞台边缘,红唇也张开等着被堵,黑亮丝腿折成M,开档逼缝正对射灯。
柳烟的深喉比谁都吃得深。
黑鸡巴整根送到底,颈侧那截凸起一下一下地滚,喉肉一圈圈勒着柱身往深处吸,像她自己也在咽,男人扶着她的脸,虎口掐着她下颌,喘得断断续续,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丝,再送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咕。
男人低吼着又想送更深,手却抖了一下,像是怕她真吃穿,她仰头看过去,睫毛上挂着泪,红唇却还弯着,像是说,进来啊,我又不怕。
台下彻底乱了。
排队口的人轮到第三轮,有人干脆跪在台边,扶着我们垂下去的手,把指缝里的精舔干净。
先前那个被推上来解袜腰的年轻人挤在最前面,脸涨得通红,裤子支起老高的帐篷,却只敢站着看,眼珠跟着那两根进出的黑棒来回转。
我吐出嘴里的半截,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教练教你把衬衫解开,皮带先抽了。”
他手忙脚乱照做,皮带扣当啷响,裤子褪到腿弯,一根干净的黑鸡巴直直翘着,颤巍巍。
我伸舌从冠沟舔到囊袋,他腿一抖,差点跪到台边,被旁边人笑着一把拽住。
“别急。”我抬眼看他,教练腔压在喉咙里,“下下轮,轮到你。先去那边,让姐姐一把一把教。”
他几乎是用跑的躲回卡座,扬起来的裤子夹在腿弯,惹得满场哄笑。
“姐妹一起。”主客户喘着,“嘴、逼、屁眼……全给黑的。中国寡妇……三张嘴……一起吃。”
“一起吃……”柳烟答得又浪又软,声音抖着,“让黑的……把姐姐们……从头到脚……吃干净……!”
六根,两边各三根,几乎同时推进。
口腔、阴道、后庭。
三处被同时撑开的饱胀把意识剪碎。
浪叫堵成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耳后。
宫口被正面那根一下下凿,后庭被另一根钉到最深,喉管被第三根顶出形状。
我感到柳烟那边同步的深喉、同步的宫口撞击、同步的后庭凿穿,两个身体的三穴一共六处,全在吃黑鸡巴,全在发烫,全在吸。
白肉对黑肉,水声叠成一片。
六张嘴各有各的吃相。
苏敏的骚逼被灌过几轮,穴口已经合不拢,媚肉外翻着,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咬,每抽出一截,内壁就一层层地往里卷,像要把那根往回吸。
柳烟的名器穴更会绞,一圈一圈拧着冠沟,连拔都拔不顺。
两张屁眼都在吸,括约肌一张一合,像两张小嘴,把柱身整根含住不撒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得肠壁都跟着往外翻,又咕啾一声吞回去。
喉管更不用说,被顶出轮廓的那一圈肉自己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咽,把龟头往里带。
一个念头在两条脊柱里同时过电,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嘴是哪个身体的,反正都在吸,都在要。
“呜……呜呜……!”
嘴前那根最先交代,男人“操”了半声,腰眼一麻,手按着我的后脑一压,浓精直接灌进喉底,我咽着,喉肉一圈圈绞,把他缴得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