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为了治愈金发bimbo只好把她黑骚逼灌满精液(第6页)
我对着镜子把短发拢好,重新露出教练的干练神色,拿起水壶出门时,前台的小姑娘还跟我打招呼,“苏教练今天课排满了呀?”
“嗯。”我笑着应,“排得满,赚得多。”
没人知道我说的“赚”,赚的是什么。
本体则在实验室加班。
咖啡、代码、焊点、崩溃日志。
偶尔分魂传来柳烟被内射的饱胀,或苏敏被轮着灌到小腹发沉,我都只是深吸一口气,把屏幕亮度再调低一档。
像把色当成背景进程,前台必须先把prototype跑稳。
双感有时会突然拧成一根绳,左手调参,右手神经末梢却在女体的宫口发麻。
我咬着纸杯沿,等波形稳住,才允许自己在厕所隔间里把本体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解决一发。
精射在纸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黄片,是示波器和柳烟油亮的足心,还有苏敏报组数一样的浪叫。
有一次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工位上调参数,柳烟那边正被季军按在沙发上,双感里突然涌来一阵被灌满的热,我手一抖,把“传感器增益”误调成了“泄漏补偿”,屏幕上波形绿了一片。
我盯着那片绿看了两秒,等那阵热退下去,才把参数改回来,顺手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句,数据异常,已复位。
同事们不会知道,那个深夜独自加班、记录本字迹整齐的博士生,半边神经正泡在一具被内射的女体里。
麦伦那几位黑人商人,是我抽空处理的。
点到为止就够。
他们的号码存在柳烟手机里一个叫“货运”的文件夹,每次删一批,文件夹就空一格。
到出发前,那个文件夹已经空了一半,剩下那半,留着下次补课。
酒吧、会所、他们以为还能用尺寸压场的包厢,我穿柳烟或苏敏进去,假笑,假醉,假要“再试一次”。
我用超能力在体液里渗出使肉棒一直硬的毒药,会将生命力转成精子。
他们越硬越射,射得越空,生命力就越像被抽进我女体的子宫里,化成烫而浓的精液,成为我超能力的食粮。
有人想拔,但是我不可能让他们拔出去,我们之间的身体强度差距太大了。
名器一样的骚穴吸着不放,每吞一发精液身体就更强一分。
等他们软下来,再硬,再软,最后连晨勃都像被掏空的皮囊。
我夹着满肚子的白浊离开时,这批人的生命力被我提前支取了,身体会虚弱,过几年就会从根子上不行,也能让这群黑人少祸祸别人。
会议日期逼近。
出发前一晚,柳烟与苏敏都已经是接通的分身,日常就托管给分身的本能了。
季家的饭、私教的课表、该榨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只在需要时接管,要榨精的时候肯定是我自己去享受的。
我刚刚收拾完行李,季修已经提着箱子在我家门口等着了,眼睛下青黑,却压不住那点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大会,“罗杰,咱们这次要是demo漂亮,不仅组里面子有了,说不定还能接到offers。”
“嗯。”我拍拍他肩,“你负责讲。我负责演示。尽力就好,实际上demosession也没有这么重要,oral比较重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