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2页)
退无可退,沈白溪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屋内到底是行宫的寝殿,陈设比虎帐奢华了不止一个档次。床榻大得惊人,帷帐深重,暗金色的流苏静静垂落。整间屋子只点了一盏红烛,细小的火舌艰难照亮了半截床褥,便被更深的黑暗吞没了。
沈白溪站在门边瑟瑟发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卧槽不对!外面有人锁门!!
阴不阴啊!!
而秦湮本人……就站在床边。
高大身形一半浸在烛光里,一半隐入阴影。他身上那件玄黑寝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与肌肉冷硬的线条。
“还活着?不错。”
沈白溪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脚却像被钉在地上。
烛火在他脸上分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眉眼皆沉在阴翳里,只看得见唇边那弯似笑非笑的弧度。
“傻站着做什么?近前来。”
他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像他妈的鬼片似的。
沈白溪咬着牙犹豫了大半天,终于在秦湮越来越沉的视线里,艰难地迈出了步子。
刚走到秦湮身边,下巴便被猛地捏住了。
来不及反应,男人修长的手指已沿着他的下颌一点点下滑,指腹粗粝的薄茧带起一阵诡异的凉意。沈白溪一个哆嗦,后背鸡皮疙瘩齐刷刷立了起来。
“你你你……你干嘛……”
即便心里知道秦湮是个死阳痿,沈白溪还是出于自卫的本能,夹紧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然而,下一秒,脖颈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
咔嚓?
沈白溪茫然低头,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圈冰凉的东西。
那圈东西还连着一条红绳。
红绳一路延伸……
绳的尽头,攥在秦湮手里。
“不大不小?”秦湮睁大眸子,惊讶之中语气竟认真起来,“如此合身,莫非你真是狗变的?”
反应过来的沈白溪气得大吼一声:“你他妈才是狗变的!”
秦湮这畜生,居然给他栓了一条狗绳?!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今天就要干死这畜生,然后一头撞死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