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个执事 觅食（第2页）

奇怪的家伙。啵酱心想。但是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

“既然契约仍然有效，塞巴斯酱就应该会回应你才对。”艾尔在手中的稿纸上画着什么。

“我感觉不到。”啵酱抚着自己的右眼。

艾尔把稿纸转给啵酱看。上面是一个残缺的圆形印记，中间绘有复杂的纹路。

“这是那天我看到的样子。”

“这是召唤恶魔的法阵吗？”啵酱脸色不太好，他想起了黑弥撒时，地上也被那群人画上了类似的标记。

“不，我觉得正相反。这个可能是用来困住恶魔的。”

“？”

“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你和塞巴斯酱之间的连接被屏蔽了。嗯，这么说应该能理解吧？”

“……做这个的人，是想捕获恶魔吗？”

“在没有订立契约的情况下，捕捉恶魔其实是没什么意义且极度危险的行为。我更倾向于这个东西的目的是用来破坏交易的。”

“破坏交易？”

艾尔看着啵酱笑了：“夏尔君没有想过吗？利用恶魔的力量达成自己的愿望又不需要支付灵魂作为代价的方法……”

“喂……”啵酱看着推门进来为他们倒茶，对艾尔的话宛若未闻的亚历克斯。

“那么，夏尔君，你觉得呢？如果你的愿望实现而塞巴斯酱就此消失，难道不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吗？”

啵酱低下头，看到戴在自己指间的深蓝戒指。

“结局吗……”

不知从何时起，就算是人类的灵魂，也开始变得索然无味。

贪婪而自私，狡猾而懦弱，残忍而傲慢……这就是恶魔能捕食到的灵魂。正如腐肉之于蛆虫，尸块之于秃鹫，恶人之于害兽，十分地契合般配。

直到——

“神明根本就不存在。”

孩童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令脆弱的灵魂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

“我回来这里不是为了得到幸福。”少年背对着光明，向他伸出纤细的手腕。

“以恶之名，你要成为我的剑，我的盾，为我夺取复仇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