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8（第2页）

然而哭声并不能改变他悲惨的命运。高举的刀刃狠狠扎落，哭声戛然而止，鲜红的血液浸湿了祭台。

“又失……失败了吗？”一个黑衣人低语。

“嘘……”风吹熄了房间里的蜡烛，黑暗笼罩了一切。

“怎么了？!”

“魔……魔神大人！”

在黑暗中睁开的红色巨眼注视着惊慌失措的人类，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愚蠢的人啊，汝等的愿望是什么？”

医院外面的马车上，提姆双手缠着绷带，那是冲进火场救人时被伤到的。

“你是要劝说我放弃调查的吗？”提姆握紧受伤的手。

艾尔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提姆很愤怒。这种愤怒不是像沸腾的水那样汹涌着想要冒出来，而是像被封在岩石中的岩浆，一直都在平静的地表下面滚动着，在他流浪在法国街头的那些日子里，在他努力生存的每一天。

他知道生命和尊严在这个世界是如何可以被轻易的践踏，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他明白就算查到了罪魁祸首也改变不了已定的结局。甚至会让更多的人被牵连和遭遇不幸。

可是他太愤怒了，愤怒到无法再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说辞来欺骗自己。

“艾尔少爷，就这样放任不管好吗？”亚历克斯看着提姆离开。

艾尔撑着头：“也不全是坏事。俗话说打草可以惊蛇。有激ng员介入调查这层压力在，说不定原来躲藏得很好的东西会露出尾巴来。”

亚历克斯欠身：“是。”

“你继续调查伦敦的各个福利机构中弃婴收容的情况，比尔斯·波顿那样的地下诊所以及介绍收养家庭的个人从业者……都好好留意。”

“yes，mylord。”

马车开动，艾尔望着车窗外的人流，几个报童穿梭其中兜售着报纸和小商品。

“亚历克斯。”他说。

“少爷。”

“你会更偏爱孩童的灵魂吗?”

亚历克斯欠身：“我认为灵魂之所以会吸引恶魔，与灵魂所依附的肉身并没有特定的关系。”

“你认为?”

“但是我听说有些恶魔确实偏爱孩童的灵魂，因为相比成年人来说，孩童的灵魂似乎要更纯粹一些。其中婴孩的灵魂因为尚处于刚刚产生的混沌状态，虽然弱小，但是对恶魔来说却是最纯粹的能量体……吧。”

艾尔打量着他。

亚历克斯端正地坐着：“您不满意我的回答吗？”

艾尔微微蹙眉：“不。只是听你的口气，仿佛那些人已经成功了一样……?”

亚历克斯和他对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艾尔再次转头去看窗外：“那么，凡多海姆伯爵，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