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要剁掉我的手吗?(第5页)
“别再喝了!”裴连漪赶忙上前制止他。
“别拦我——”霍景昭两眼发红,粗鲁地推开他。
“啊呃!”裴连漪的手磕到船板上,登时疼的面容扭曲。
瞥见他细腻的皮肉浮出紫红色的瘀痕,霍景昭神情微变,却没有开口关切的意思。
裴连漪强忍着疼痛,蹲下身,取出他手里的酒壶。
“你要想喝,今后到裴府我陪你喝,但现在不是时候。”
“裴爷.....”霍景昭双目迷蒙地看着他。
“你放心,等子缨回来,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裴连漪又许诺道。
霍景昭由着他把酒壶收走,又羞惭的用手蒙住脸,慌乱道:“抱歉.....今天我喝醉了,我太失态了,裴爷,就先回去吧。”
裴涟漪一看天色不早了,只好顺势而下,离开了船坞。
他走后,霍景昭一改方才的醉态。
他站起身干脆利落地换好黑衣,戴上了狰狞的鬼武士面具。
老郎中在城里忙活一天,回到住处时已是三更天。
他推开门,打算倒床就睡,突然一记惊雷滚落,照出端坐于堂上的男人。
“你,你你.....是什么人?!”瞧着那邪魅怪诞的鬼头面具,老郎中吓得瘫坐在地。
霍景昭抬起手,狂烈的掌风陡然掀开他的药箱,冷问道:“今日船上那人得了什么病?”
他话音一落,药箱便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碎成了木渣。
“啊——!我,我是大夫,我不能说病人的隐情.....”老郎中强撑着最后一点操守不肯说。
“隐情?”霍景昭嗤笑两声,大掌一挥,锋利如刀的木渣顷刻间见了血。
“在老子面前他没有任何隐情。”
“你,你,你是他相公吧——!”在这生死关头,被刺伤的老郎中紧闭双眼,突然嚎叫道。
窗外雷声轰隆,听得这一句,要把他喉咙钻出血窟窿的木头猛的停了下来。
霍景昭幽幽地撤去掌风,冷道:“老东西,你的话,救了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