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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逃婚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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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霍景昭偷换药方(第2页)

老郎中战战兢兢道:“不过尊夫人身子娇贵,又有点血虚之症,贸然怀胎,恐怕会受伤。”

话说完,桀骜坐在椅子里的男人沉默了下来。

看他如同一樽寒洌冰雕般不动,老郎中怕的要命,正打算为自己的多话求饶,此时霍景昭忽然俯下身,朝他掀起面具一角,露出冷白整齐的牙,笑的轻蔑而妖邪:

“我就是要伤他,把他弄到遍体鳞伤,彻底离不开我才好。”

这.....这,这都什么扭曲的人呐?!盯着男人锋利寒芒的下颌,老郎中大气都不敢喘。

“桑,我们走。”

“是。”

霍景昭收回身上的戾气,身形一转,匆匆离开了药堂。

子夜电闪雷鸣,暴雨却迟迟没有落下,因而空气中满是令人烦闷的热流。

今晚裴连漪服下药后就试着入睡,起初是有点睡意,可没安睡多久,他就被热出了一身薄汗。

对汗液的讨厌最终胜过了身体的疲倦,想到天太晚,也不方便沐浴更衣,裴连漪便起身拿了一块手帕,给自己擦汗。

他性格极其保守,就算四下无人,他擦身时也不肯脱去寝衣,而是小心翼翼的把衣裳拉开一个小口,手握着布巾探进去擦。

殊不知这副半遮半掩的样子,更能挑起一旁窥视者的情绪。

擦了一会儿,裴连漪走到书桌旁边,忽然发现放药方的地方有点乱。

此时屋外的狂风席卷而来,他只当是被风吹的,便没有多想。

裴连漪刚要用镇尺压住纸张,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深沉的男声:

“裴爷的身材好棒.....”

镇尺从纤细的手里摔落,啪的一声,裴连漪惊然转身,就对上了黢黑鬼面冷郁的眼孔。

男人负手在房里踱步,好像出入自家一样随性悠然。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想到对方不知在角落里看了多久,裴连漪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不.....来人——啊!!唔.....!!嗯.....”他慌忙后退,刚要喊人,周边的灯火陡然熄灭,鬼面男更是不由分说,冲上前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今夜的心情似乎很好,堵他的嘴时还在哼歌。

裴连漪不知道他哼的是什么歌,只觉得自己全身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都跟着鬼面男的哼声掀起了滔天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