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疼了吗?(第3页)
看到裴连漪,冷老爷子先是一惊,而后又压着怒火抱拳道:
“龙舟会上,我那宝贝孙儿的确是侥幸取胜,惹了您不快,但因为您的好赘婿,我冷家可是损失了一半人马,反观贵府的人,倒是一个个活蹦乱跳的.....!”
说到这儿,他恨然看向霍景昭:“既然裴府的人都安然无恙,裴爷又何必揪着一个小辈不放?”
“我的宝贝孙儿呐——!如今竟是只剩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了!”
他一番话听起来胡搅蛮缠,其实是暗指裴连漪对赛龙舟的结果不满,才会指使霍景昭深夜去报复冷欢,把人打个半死。
事情还没查明,裴连漪就先被他扣上了“小肚鸡肠容不下小辈”的骂名。
特意提起龙舟会冷家损失的人马,更是想旧账新账一起算。
听着他的哭嚎,裴连漪勾起唇角,缓缓走下台阶:“冷越川,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说裴家打人,可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人证物证俱在!”冷越川立刻叫人把一张画像呈到他面前,指着画上的男人道:
“这就是昨晚我府上的家丁看到的男人!”
画在眼前,裴连漪连看都不看,霍景昭却很感兴趣的凑过去,细细的品味起来。
“没啥神韵。”看了一会儿,他点评道。
什么破画?根本没画出他半分帅气。
只看黄白画纸上用潦草的笔墨画着一个男人的背影,男人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高大、四肢修长,浑身轮廓硬朗鲜明,但跑路的姿势却有一点顽劣滑稽。
老子的肩膀有那么粗犷吗?明明挺精干的.....盯着画上人的宽肩,霍景昭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陷入了沉思。
“裴爷好生瞧瞧,是不是和某位‘平平无奇’的人有几分相似?!”此时冷越川恨恨地剐了他一眼。
裴连漪淡漠地蹙眉,没有理会他。
冷越川急眼了,只怒吼道:
“裴爷若是看不出来,老夫可以叫人帮一帮您!来人呀,请霍公子背过身去......”
“是——!啊!裴、裴爷.....!”
他身后的家丁们气势汹汹,要上前捉拿霍景昭之际,裴连漪忽然不紧不慢地拿起画纸,对着冷越川抽搐的五官,直接把手上的画撕成了两半。
随着他的动作,整张画“呲呲”的开裂,很快就被他撕成了四片、八片、无数片......
这一下,叫站在他身边的霍景昭都愣住了。
接着裴连漪纤长的手指一扬,崩裂的碎纸漫天纷飞,像白蛾子般落在地上、水池里,还有一些沾到了众人头顶。
“裴连漪,你.....你欺人太甚!!”抖落头顶的白屑,冷越川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裴连漪厌弃地拂去手上的碎屑,曹贤连忙叫人给他递上干净手绢。
“冷家主不要急,今天我撕了你一张纸,就会再送给你一张。”裴连漪擦了擦手,又对曹贤吩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