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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把毯子盖到霍景昭身上,也躺进太师椅里闭目养神。
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曹贤进来送药。
裴连漪以为地上的人还在睡,不料这厮一听见师承祭三个字就竖起了耳朵,突然醒了过来。
“让他进来。”霍景昭对他做了个口型。
裴连漪摇头瞪他,无声的警告他道不许胡闹。
霍景昭再次做口型:不胡闹。
真的?裴连漪默默和他对视。
真的!年轻男子的表情比珍珠还真。
裴连漪怕他当着曹贤的面儿蹦出来,只好叫住曹贤,淡声道:“让师家主进来吧,我也有话要对他说。”
曹贤觉得书房里的气氛有点古怪,但他又说不上哪里怪,便点头称是,出去请人。
他走后,霍景昭站起身,在裴连漪无比诧异的视线下单手拖来屏风,用屏风挡住书桌后,不管对方怎么叫,就从后面把人搂到了怀里。
傍晚渐至,师承祭走进书房时,空气中正飘着一缕淡淡的麝香味,他还没来得及辨别那是什么,就看到了屏风后面的人影。
屏风上精绣着百鸟朝凤图,层层勾叠的羽毛像是波动的水花,配上窗外的红霞,莫名给庄严的书房增添了几分情趣。
“连漪,是你吗?”师承祭开口问。
“是我。”
还是那个低醇持重的声音,师承祭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听说你近来都在府里养病,就带了些补品来探望,你、还好吧?”他温声发问,忍不住上前了一步。
“别、呃,你别过来!”屏风后的人忽然大叫道。
“连漪、连漪你怎么了?!”这一声绵长的吟叫使师承祭惊诧之余,身上也有了热意。
“没,没事”裴连漪几乎咬牙回应他的话:“只是我风寒未愈,不方便见人,会传染给、师家主。”
“原来是这样。”师承祭连忙停下脚步,因为对方从没有过的关切而惊喜。
而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朝思暮想的人、裴府的明珠此刻正坐在男人精实的大腿上,衣衫不整、脖颈紧绷,咬唇接受着一次次沉默的冲撞。
“裴爷怎么不说话了?”霍景昭咽下一块木瓜,哑声道:“继续说。”
嗯哼!裴连漪哆哆嗦嗦的前后晃腰,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稳住嗓音问:“师家主,还有事要说么?”
屏风外的人迟疑片刻,才僵硬的问:“那天在观海阁,你和霍景昭的事连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如果你是被逼无奈,我定会替你!”
“啊——呃!”没等他说完“主持公道”四个字,裴连漪就受不了的哽了一下,只看身后的年轻男子掏出手帕,坏心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帮他擦掉脸上的细汗后,又说:“裴爷的手帕,我可是洗了好多遍呢。”
他笑着压低声音:“现在上面都是裴爷的味道了。”
怎么到这时候还为了一片布吃醋?!看着那条从师承祭手上转一圈又回来的手帕,裴连漪快被他弄疯了!
“连漪?”师承祭再次疑惑地呼唤。
裴连漪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抿了抿唇,认命道:“师承祭,你、以为我是何人?只要我不肯,就没人能逼迫我,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