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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连漪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他只敏锐的感到要是师承祭再说下去,他就要撑不住了他快不行了。
“呜嗯——”燥热的晚风挤进窗缝,桌上的木瓜翻出浓郁的橙红色,裴连漪的下唇也像裹了一层淡淡的糖心,它被年轻男人用牙齿狠狠磨吮,眨眼就肿成了一片。
“好甜”霍景昭喟叹道。
“师家主,啊——请回吧,”嗬呃!裴连漪仰起脖颈呵斥道,他濡湿的乌发变成了飘摇的黑纱,发梢扫过霍景昭的手背,惹得男人手臂的肌肉快速抽动了两下。
“裴爷叫的这么大声,是不是想把别人都叫进来看,嗯?”霍景昭忽然慢悠悠的问。
这个贱人,在这种状态下听着别人对自己表白似乎更兴奋了。
裴连漪羞赧地闭起眼,不肯面对他的脸。
“我这就抱裴爷出去!”见他拧眉闪躲,霍景昭的眼底喷出了熊熊妒火。
“不要——”裴连漪高亢的大叫一声,连忙阻止着按住他的肩,手指都快给霍景昭的皮肉掐出血来。
“不,混账,放、放开我不行,不能这样!”他骂的凶挣扎的也厉害,却还是抵不过年轻男子的蛮力,发现自己被霍景昭从屏风里抱了出来,莫大的羞耻涌上心头,裴连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裴爷!”眼见把人吓成这样,霍景昭也有些慌了,他赶忙低头碰了碰裴连漪的鬓发,温声安抚他。
“别怕,裴爷睁开眼看看。”
“”裴连漪颤悠悠地睁眼一看,发现书房里早就没了师承祭的踪影。
刚才他太过投入,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何时离开的。
虽然是虚惊一场,裴连漪还是气红了眼,对霍景昭斥责道:“我说了让你不准胡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霍景昭把他放到软榻上,面容发沉:“我要是不胡闹,怎能听到师家主对裴家主那番感人至深的发言?”
看到他变黑的侧脸,听着他嘴里“怪里怪气”的称呼,裴连漪微微愣住,很快他就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缓声说:
“你坐下。”
霍景昭依照他的话坐到了软榻上。
审视着他一声不吭时更显俊逸的五官,裴连漪弯起唇角,“啊”的低叫一下,就说道:“我的景昭是吃醋了么?”
“裴爷说什么?”霍景昭忽然坐的板正,两眼发直地看着他。
“吃醋了么?”裴连漪淡定的重复。
“不是。”霍景昭深吸一口气:“是前面几个字。”
裴连漪压着上扬的笑意,一字一顿地说:“我的景昭。”
“”霍景昭胸口处“腾”的一下爆出裂响,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剥去了他满身盔甲,抚摸着他冷硬的心脏,给那里揉成了一窝春水。
他双目紧锁着裴连漪,只道比起青涩纯真的裴子缨,这个熟妇真是惯会勾引男人,平常总是一副强硬到高不可攀的样子,傲的要命,服起软来却媚态尽显,叫人不得不心生怜惜。
就算是寒铁石做的心,也得被他炼化了。
到底比霍景昭年长,不等他反应,裴连漪就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臂弯。
在他眼里,寒门出生的霍景昭早早就挑起了家里的担子,在外面是温良成熟的霍公子,但私下面对他时,仍免不了有点少年心性,真的生闷气、发起火来也是一等一的难对付,不过再硬的脾气,只要他服个软,霍景昭就会变成天字第一号的顺毛驴。
脑补着把霍景昭的头换到驴身上,裴连漪不禁笑出了声。
“裴爷笑什么?”霍景昭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