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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人要栽倒,在一旁的霍景昭从容地伸出右臂,稳稳地拦住了他的腰。
“呃景、景昭。”裴连漪连忙扶住他的肩,面色羞红。
“还逞强么?”坐着的霍景昭抬头看他。
俯看着他清亮俊挺的轮廓,裴连漪断断续续地开口,提醒道:“要要解开衣裳,会弄脏,呃啊”
他生来养尊处优,爱干净的要命,眼下就算处于决堤的边缘也想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而霍景昭给出的回应却是扳过他的腰,粗鲁的让他背过身。
“景昭,你做什么啊!”
裴连漪正惊疑不定,年轻男子突然抓住他的腿,像替小孩把尿那样把他抱了起来:
“今晚我们不脱衣服。”
霍景昭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手掌托住他的大腿根,有点不耐地掀开他的襦衣衣摆,抱着他找房里的溺器:“这样更好解出来。”
“不不要,啊啊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裴连漪咬紧鲜红的舌根,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蹬,几乎昏死过去。
典雅的卧房布置着金丝楠木桌椅、舒适的床榻、有棱角的雕花宫灯。
行走之间,鹅梨帐中香的粉气入袖,整个屋子和它的主人一样刚柔并济。
裴府家主素来挑剔,吃穿用度精细的堪比皇室,连小解的溺器都十分雅观,且一尘不染。
它有着球状的壶身,弓形手柄,壶口巧妙的做了防止澎溅的弧度,底色釉白带青,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一丝丝金线。
观着脚边这接尿的小玩意,霍景昭的瞳孔一沉,叹道:“裴爷用的小东西好美。”
“啊——啊别,别看。”裴连漪反手去捂他的眼睛,像破碎的风箱那样发出“嗬嗬”声。
霍景昭避开他乱动的手,坏心眼的在他耳边“嘘”了一声:“你惯爱干净,我不看,你弄脏了地板怎么办。”
“呃哈——救救我,嗯!”裴连漪抻着白皙的脖颈低喊,无颜面对这一切。
好强高傲如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晚辈抱着小解。
“解出来就好了,裴爷,听话,这只是,在帮你解毒。”霍景昭锁着眉,看似平和的眼底布着一层灼火。
“啊、呃”房里的冷气贴上皮肤,激起微小的颤栗,旋流沉甸甸的坠到小腹深处,挤压着五脏六腑。
裴连漪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他抓住男人的衣襟,认命地闭上眼,慢慢放松小腹。
就在积蓄的酸痛即将释放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青涩声音:
“爹爹?景昭,爹爹如何了?”
这一声令一切戛然而止,也让相贴的两人同时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啊呃!”裴连漪紧张地锁死肌肉,液体像被吓退的小溪流,猛的缩回源头。
他压低声音,唇珠抖得厉害:“是子缨,不能不能让他,呃、”
不能被发现
作为长辈在晚辈怀里小解已足够羞愧,身为父亲,若叫儿子发现,他会羞愤至死。
“我知道。“霍景昭接过他的话,哑声说:“裴爷先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