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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差点就要被人撞破秘事,心却叫嚣着更深的情愫。
裴连漪慌不择路,他强装镇定,接上霍景刚才的话,斥责道:“打你就打你,还分什么真假!”
“唰”的一声,他抡起鸡毛掸子直接打到了霍景昭的腰上。
谁都没想到他会真打,这一抡下去,脆生生的,给院子里的两个男人都看愣了。
“”后腰又疼又痒,一阵酥麻直捣胸口,霍景昭眼角抽搐,动了动嘴,气息变得粗重。
云歌呆在原地,隔岸观火,别有一番趣味。
“你那是什么表情,还不服?!”看见霍景昭咬紧后槽牙的样子,裴连漪轻喘着问。
“裴爷教教我怎么服。”
“你还顶嘴”如果说刚才只是做戏,现在的裴连漪已然动了真格。
霍景昭站在逆光处,站的比身后的大树还直,他半边俊脸隐进阴影里,眼睛亮的像一对兽瞳。
如同年轻男人征服了他,裴连漪也迫不及待的想驯服这头野兽,激起他的癫狂和温柔。
“我这就打的你不敢再顶撞。”
“嗬啊——!”眼见鸡毛掸子又要呼过来,霍景昭突然抱住大腿,哑声叫唤:“腿我的腿,嘶,呃,动不了了!”
“景昭!你怎么了?”裴连漪的心提了起来。
霍景昭咧开嘴,仰着脖子道:“裴爷,忽然、忽然间好疼,可能是刚才爬树扭伤,也可能是、是某人打的!”说着他看向云歌,意有所指。
完全不会有这种可能!云歌深吸一口气,头顶飞过一堆乱码,面上却要保持微笑。
这小子腿硬的能当场踢死一头牛,刚在府门外的那两下对他来说犹如隔靴搔痒,会受伤才怪!
连漪啊连漪,好兄弟,你何等的聪慧,千万莫信他。
然而裴连漪偏偏就吃这套,他立刻把鸡毛掸子递给云歌,又扶住霍景昭的肩:“还能走吗?”
霍景昭不知从哪儿挤出一头汗:“有点、困难”
我看你是演的困难吧!云歌接过鸡毛掸子的手直抖。
“先去凉亭休息会儿吧。”裴连漪温声说。
“多谢,裴爷”霍景昭埋首到他肩窝,疯狂汲取着他的体香,在裴连漪看不见的角度朝云歌呲了呲白森森的牙。
“活该,看你今后还敢不敢胡闹。”裴连漪嘴上训斥,却也真的担心,男人打黑拳呕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不顾身份地托起怀里的脑袋,赶忙带人去休息。
“不敢不敢。”霍景昭软趴趴地依偎着他,哼哼道。
死小子,尾巴都翘到了天上等一下!他刚是冲自己吐舌头扮鬼脸儿了吗?
发现男子得逞的小动作,云歌的脸暗了暗,又朗声道:“哎!连漪等等我,到了阴凉处,我来给咱家赘婿好好治治伤!”
“辛苦你了,云歌。”
“哪的客气话,我这就来喽!”
经过一番折腾,裴连漪以为霍景昭会安分下来,但他低估了二十来岁男人的好胜心,更想不到这具年轻躯壳下的占有欲有多疯狂。
傍晚降临,一家子坐进气派的厅堂吃晚饭,雕花房檐的宫灯亮起,将名贵的金丝楠木桌照的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