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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砰——”伴着言风的疑问声,黑檀案几上的青瓷瓶碎了一地。
“走,给我走!”问锦连抱带扯地带走了无忧和言风,同时问锦骂骂咧咧的声音飘来:“榆木脑袋,真是榆木脑袋!”
无忧反驳道:“无忧不是。”
室内,祁怀瑾喘着粗气,将长欢打横抱起,往床榻边去,风过烛光摇曳,修长脖颈上有细碎的星子泛着光泽。
长欢被他平缓地置于榻上,可手却不松半点,祁怀瑾被拉扯得扑在她的身上,推拉磨蹭间,长欢早已春光外泄,可她双眼迷蒙,分不清方向,只想和眼前人贴得近些。
祁怀瑾翻身平卧,长欢便执着地趴到他胸前。
“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
“是阿瑾。”
“阿瑾是谁?”
“是我……夫君。”“夫君,我想……”
“那便自己来。”
得到赦令,长欢撑着祁怀瑾的胸膛爬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祁怀瑾被压得“嘶”了声,下意识地要起来,却再次被长欢推倒。长欢挑动纤指,顺利地解开了他的衣裳,毕竟沐浴过后的祁怀瑾只穿了件玄色里衣。
“这这这……立起来了……”
“长欢不记得它了吗?”
“……”
祁怀瑾只觉自己无用,在刚刚他看见长欢春潮扑面时,便有了反应,明明清心寡欲地过了那般久漫漫长夜,而眼下……也是,向来如此,他对长欢完全没有抵抗力,今夜,他要将缺的所有都讨要回来。
太久没做过这样的事,谢长欢生涩得紧,“我不会……”
“那你求我。”
“求你。”
“求谁?”
“求求夫君。”
谢长欢照说,祁怀瑾却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看,有喜,还有怨。她突然委屈极了,垂眸翻身躺至榻边,将自己蜷成一团,她浑身颤抖,却紧咬着牙关,不曾发出一丝声音。
祁怀瑾掰过她的身子,长欢哭得眼泪扑簌扑簌掉,眼神却倔强得不行。
“是我错了,别哭了。”泪似利刃般割扯着祁怀瑾的心,他搂起眼前的人儿紧紧抱住。
在祁怀瑾看不见的地方,长欢眼神闪烁,露出了猫儿一样得逞的微笑,那药虽烈,却不会让她完全丧失神志,况且她事先服用过解毒丸,她只是太想念阿瑾了。
祁怀瑾温柔地问:“哪儿不舒服?”他的手掌温柔地抚过长欢身体的每一处,弄得人一阵阵战栗,谢长欢觉得她好像是真有些失了神志了。
“都不舒服。”谢长欢声音娇媚,与白日里全然不同。
祁怀瑾的唇覆上她的眼睑、唇瓣、玉颈,穿过
起伏的峰峦,手掌也从肩胛移至腰间。
幽室之外,静夜沉沉,月色溶溶。
室内春意盎然,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