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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也曾经被父母丢弃,没有人管。
七岁那年,我抱着书包站在外婆家门口,父亲的车没有熄火。
他甚至没下来,只隔着车窗说:“以后跟外婆住,要听话,别给人添麻烦。”
是周既明陪着我,告诉我,我可以麻烦他,依靠他。
我胃痛可以叫醒他,下雨可以让他接,难过可以朝他发脾气。
他说夫妻就是彼此身边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我站在医院里,交不上手术费,身边只有一个病歪歪的老人。
他却在陪别的女人修车。
“既明,”黎曼又叫了他一声,“我身上湿透了,好冷。”
电话里,周既明立刻道:“先穿我的外套。”
我张了张嘴,他却连结束语都没和我说,就直接挂断了。
我没有再打过去。
医院缴费处下班前,我把结婚时周既明送我的金镯子卖了。
镯子很沉,买的时候花了十二万。
店员反复检查,只肯出七万六。
我答应了。
剩下的钱,我刷了自己的信用卡。
晚上,外婆睡着后,我坐在陪护椅上,收到周既明的信息。
【钱解决了吗?】
我回:【解决了。】
他很快发来一句。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我苦笑了一下,关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