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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将军丑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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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页(第2页)

静静的,一阵悠扬动听的箫声传来,荡在远处的郦景山涧中,隐隐透出一股寂寞的味道,这庄园里,还有其他人吗?

砂画伫立静听,沉浸在这美妙干净的音乐中,她好想随着这箫声翩翩起舞,自然,心随身动。

楚夏第一次见砂画,就是在这漫天飞舞的樱花园中,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在吹箫,眼前的女子脸上罩着一块薄如蝉翼的面纱,正随着他的箫声翩翩起舞。她的颈洁白如象牙,光滑如天鹅绒,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牵着粉红色萝裙翩然于樱花树下。

看着她舞得如痴如醉的样子,他怔住了。洁白的面纱下,应该是一张多么倾国倾城的容颜,眸盈秋水,楚楚动人,翩若惊鸿,那双眼,有着世人没有的清澈,有着天外仙子特有的聪慧和灵动,配上那漫天飞舞的樱花,简直就是一幅美丽的人间画卷。

突然,一阵清风刮向那女子的面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混合着满地的樱花。经不意间,楚夏瞥见那女子真实的容颜,她的脸上竟然有块不大不小的疤痕,远过望去,让人以为是树上的樱花散落于她脸上,看起别有一番意境。

砂画看见面纱被风吹落,缓缓的弯身下腰去捡,却在抬起头那一霎那,看见一个温暖如玉、茕茕孑立的白衣公子,手持金丝玉箫,正安静的望着她。

他很干净,眼神清澈如明镜,如墨玉般的眸子透出一股淡然的温和,倾国倾城,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自有的尊贵气质,他集天下男子的优点于一身,和冷漠的南风瑾比起来,多了一分恬静自得。

碧霄一曲拂塘柳,斜触青波烟影袅。

逍遥双蝶穿红袖,无奈单舟下清流。

刚才的箫声是他吹的么,如此的淡泊宁静,孤独忧伤。片片樱花打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惊艳、落寞。砂画轻叹,世间竟然有如此出色的男子,俊美的双眸隐藏不住他的忧郁,像是一株开放在腊月里的冬梅般高贵、清丽,出尘脱俗。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对望着,仿佛等了一生一世,像是冥冥之中注意让他们相遇一样,蓦地,砂画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想用面纱把容颜遮住,她不想吓着眼前这个如仙童般的公子。

“姑娘不用遮住容颜。”公子开口,温文尔雅,他的声音低沉中透出一股磁性,温婉动听,却不失冰冷。

看来,他是个特别的男子,他没有对她产生半分厌恶之情,冷冷的眸子透出一股孤傲之气,“刚才吹箫的可是公子?”

白衣男子看了看手中的玉箫,深眸里透出淡淡冷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人们往往在乎外貌的容颜,而忽视内心纯洁的美,你的舞,很配在下的箫声。”

说罢,朝砂画淡然一笑,这笑,纯洁得如同天山的雪水,云淡,风亦轻,笑容里也透出点点寂寞之情,他深长的睫毛打在眸上,似是天上仙童下凡。

他大概,也和她年纪相仿,二十来岁吧。

砂画轻轻放下面纱,任它随风飘远,他说得对,外貌并不是衡量一个人品德的标准,心灵美才是真的美,这真是一个特别的男子,高贵而知自恃,善良如清风。

好久,砂画没有用善良来形容一个男子了,他真的很特别,身材颖长,握着玉箫的手指宛如青葱,纤细颖长,比女子的手还美几分。

砂画朝她莞尔一笑,“我叫宫砂,烈宫砂,公子呢?”

“在下楚夏。”他淡淡的咧开嘴角,不枝不蔓,一双瞳人剪秋水,像秋天明静的水波一样。

楚夏?砂画惊讶,原来他就是名动天下的云若公子,名楚夏,字云若,霖云若雨。传言云若公子玉树临风,美如冠玉,是一位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惹得好多女子尽吐芬芳,纷纷倒追他,可是他从不为所动,更不轻易和一个女人说话,没想到,她今日竟碰到了他,还和他说了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