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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与一见钟情的剑客,行房事时把她骗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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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有时也会要求我用嘴或用手,当然还有脚。但脚我实在受不了,就拒绝,他像小孩那样对我撒泼,最后还是用了嘴。

  我们一起生活了数日,再过十多个日头就是上元节,那时连着三日没有宵禁,城里人们疯着玩,那是真正的不夜长安。

  我刚结束了与晏真殊的房事,他又把我的臀拍得生疼。平日里他定是陪在我身边,方才突发奇想地出去给我讨酒喝。

  不知不觉间我也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酒鬼,三四日就要醉一次,醉了就要行房事。

  他离家时天还未大亮,已经去了有半个时辰。

  心中隐隐不安,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去?

  腿已经是能行步的状态,我在院中来回踱步,借此打消心中的不安。又过了许久,院门才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真殊。”

  我打开门,接过踉踉跄跄扑向我的他。我以为他是喝醉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湿湿一片,我看看我的手掌,满是血。

  他在房里睡了半日,从天未大亮到宵禁前。我请了附近坊里的老医工,交了封口费,让他不要外传。

  院子里有把木椅,我心慌坐不住,绕着院落走了好几个来回。医工说医人需要安静,把我赶出屋子,现在已经医了快一个时辰。

  在院里走,走到离屋门最远的位置时屋门开了。

  我以为是医工,疾走过去想问,但不是。

  真殊身上上下包着麻布,不用医工搀扶自行走到院落。

  “你做什么?”

  我身体凉了下,赶忙到他身边让他靠着我。医工从后面追出来,手里抓着麻布。

  “君不宜多动,伤口还没用药敷包好,贸然行动怕是对身体有损伤。”

  真殊伸手抚我长发,我刚要发怒训斥他,又忽然心软。

  “进屋好吗,这件事过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眼神带着祈求,他盯着我看,抬手抚我脸颊。

  “好。”

  “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筋动骨的,尽是些浅的划伤。”

  进屋上床他又睡着了,很没安全感似的握着我的手,我也留下,医工把药膏敷在伤口上后再用麻布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