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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龙王赘婿文里的路人甲,如何在龙王眼皮底下,利用熟知的原著剧情一步步蚕食他的功劳、他的家庭,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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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柳如烟的角色扮演(第7页)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慢慢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享受的是那个期待的过程。

  柳如烟躺在床上,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这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渴望——那是她平时端庄的外表下极少流露出来的情绪,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情境下,她才允许自己放纵地展现出来。

  林牧脱下衬衫,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白色的衬衫落在深色的椅面上,袖口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下去。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上的铁链,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轻轻一拉,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铁链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串清脆的风铃在远处摇晃。

  “柳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威严,像是在审讯室里压低声音说话,“你方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话?没有半点虚假?”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坦诚,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两汪清澈的泉水:“是真心话。民妇不后悔认识他,不后悔去后花园见他,也不后悔今日被大人拿住审问。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林牧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沿着她的颧骨滑过,触感光滑而温热。

  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与他对视:“那你说说——你喜欢他什么?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柳如烟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的视线落在他胸口的某一点上,又像是透过他在看更远的地方。

  沉默了几秒之后,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柔软的真挚,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他看民妇的时候,民妇觉得自己是完整的。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就是柳如烟本人。他看民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独一无二的人,而不是一件家具,一个摆设。他让民妇觉得,民妇活了这么多年,直到遇见他,才真正开始活着。”

  林牧的手指停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看着她眼中那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层清晨的露水覆在她的眼球表面。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怜惜,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个完整的、真实的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柳如烟。”他叫了她的全名,不再是“柳氏”,不再是“民妇”,而是她真正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夜风穿过竹林,“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柳如烟。从今以后,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那滴泪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一丝晶莹的光。

  她没有掩饰,没有躲闪,没有低头,就这样看着他,任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一颗接一颗,滴落在囚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种释然的、被看见的、被认可的温暖。

  她伸出手——虽然手上还戴着铁链,动作有些笨拙——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他下颌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笑意,像是哭过之后的笑:“大人,你审案就审案,怎么还说这种让人掉眼泪的话?民妇好不容易忍住的。”

  林牧握住她戴着铁链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然后将她的手举到唇边,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贴在她微凉的指尖上:“因为本官审的不是案子,是你的心。”

  柳如烟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