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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曲事实、倒打一耙,安焰被他问得失语,双手抵在他的匈膛,偏头反驳:“谁生气了?”
“没生气?”池弈捏住她的下巴,让安焰看着他的眼睛,“没生气为什么发脾气?”
安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回:“没发脾气。”
池弈笑一声,拇指顺着脸颊滑向唇角,抵开她丰盈的唇瓣,慢条斯理地描摹。
客卧里亮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映上池弈低垂的眸,莫名有一种危险的张力。
心跳忽然就又不受控地乱起来。
“三十几的男人是残次品?”
他重复起安焰在车上的醉话,尾音微挑,是疑问的语气。
安焰不说话,忽然有点心虚。
“可是……”
拇指滑过她小巧的下巴,沿着吞咽的勃颈向夏,扫过锁骨,停在心脏剧烈跳动的地方。
池弈垂眸,眼神热烈而专注:“可是你遇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三十二了,你这么说会让我怀疑……”
他的声音低沉蛊惑,撩动在耳畔,让人有一种怪异的眩晕感,指腹用力,推挤在她的心尖。
池弈咬着耳朵问她:“难道是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没有让你满意?”
“……”还真是会借题发挥。
安焰偏头躲开他的嘴唇,赌气回了句:“对,很可惜现在才让你知道。”
也许是酒后的幻觉,床头灯好像忽然闪了一下,房间里安静得诡异,甚至能听到头顶换气系统微弱的嗡鸣。
池弈的视线攫住她,半晌才了然地叹了句:“原来如此。”
他的语气很轻,安焰并没有从中听出什么异样。直到一段凉而柔软的东西缠上小臂,手腕忽然收紧,安焰不敢相信地看向池弈。
他竟然用领带,把她给捆了起来。
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人,又突然玩起了花样,安焰难以置信,撑起脖子问他:“你……想干嘛?”
池弈没说话,只是一圈一圈缠着手里的领带,拉紧,然后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