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夜半私语时。(第1页)
见商青鲤要带元熙一道回客栈,商逐岫只扬了扬眉梢,从江温酒手里抽出一串糖葫芦,撑着伞走在了前面。
江温酒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元熙,想到在逍遥王府对弈时顾轻说起自己是元冲外孙女时,商青鲤曾失手掉了枚棋子。
似乎,商青鲤每次听到“元”这一姓氏,都有些失态。
南蜀丞相元冲,商青鲤,这两者间必然有一段旁人不知道的因果。
雨仍旧淅淅沥沥下着,元熙没有拿伞,商青鲤把自己那把伞给了元熙,有意与江温酒共用一把伞。
商青鲤买了六串糖葫芦,商逐岫只拿走一串。
此时江温酒望着手里剩下的五串糖葫芦哭笑不得,拿在手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但扔了又不太好。
他无奈的看着商青鲤,商青鲤却似毫无所觉般冲他一挑眉梢。
心知她是故意为之,江温酒笑了声,到底还是抖手将伞撑开,道:“走。
”
江温酒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撑着伞,站在台阶下回首向她看来。
广袖长袍,白玉头冠,凤眸带笑,此情此景,看得商青鲤心里有些好笑,更多的却是欢喜。
生出些岁月静好之感,心中一片柔软。
她钻进江温酒的伞下,抿唇一笑,桃花眼弯成了一双月牙儿。
“师父师父。
”元熙撑着伞走在一旁,澄澈眸子瞄了瞄江温酒,笑的狡黠,道:“这美人是师爹?”
商青鲤静默一阵,道:“我并未答应收你为徒。
”
“我不管。
”元熙皱了皱鼻子,道:“我认准了你是我师父,师父要是不答应,我就抱着大腿不松手了。
”
她作势要丢掉手里的伞来抱住商青鲤的腿,商青鲤皱了下眉阻止了她的动作,道:“……你先跟着。
”
元熙听出商青鲤语气的松动,撑着伞在雨幕里连转了好几圈,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与兴奋。
她转完了圈又跟一朵云一般飘过来,凑到江温酒面前,甜甜喊了句:“师爹。
”
这声师爹喊的江温酒心头十分舒坦,再看元熙便觉顺眼很多,笑着冲元熙轻轻一颔首,算是应了她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