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折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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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王妃回府后,一连数日都未等到宫中的明确消息。
她按捺不住,再次递牌子求见,却在凤仪宫外殿只得了皇后身边女官一句“娘娘正与陛下商议此事,请王妃少安毋躁”的答复。
这番近乎搪塞的说辞,险些令她维持不住面上的端庄,回到马车里,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顶门的郁气。
半月光阴倏忽而过。
存心殿暖阁里,地龙的暖气熏得人骨头发酥。
楚筱筱倚在窗边,望着外面依旧厚重的积雪,偶尔有些走神。
她近来时常恍惚,觉得自己这番境遇,与从前在迎春楼时,竟无本质分别。
一样的不得自主,一样的“开门迎客”。
无非是从前面对的是形形色色、心怀各异的寻芳客,如今面对的,却只有夏洪煊一人。
而这唯一的主顾,索求的份额与花样,却比以往所有加起来都要深重。
她自幼被灌下许多调理、驯服的汤药,伤了根本,月信向来稀疏难至,几近于无。
这曾让她在迎春楼里少了些麻烦,如今却成了另一种“便利”——没有每月那几天天然的休止,她便像一架不得停歇的弦乐器,由着他不知餍足地反复撩拨弹奏。
这半个月,便是这般“无休”的时光。
夏洪煊仿佛发掘了某种极致的乐趣,变着法子与她“游戏”。
初时还只是夜间缠磨,后来,在她某次半推半就、流露出对他那些略带狠戾手段并不全然抗拒之后,他便越发没了顾忌。
白日的暖阁,也成了他的戏耍之地。
他兴致来时,便会用那些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柔软麻绳,将她细细捆缚。
运气好些,只缚住手腕或脚踝,她尚能勉强行动,在他含笑的注视下,如同被牵系的蝶。
运气若是不好,便会被他摆弄着,捆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上,动弹不得,成为他笔下临摹的“静物”。
今日最是过分,因为写字时不小心让墨汁低落在了地毯上,她就被拔光了衣服,双手被绑于脖子后面,与椅子靠背绑在一起。
胸部被几道绳子紧紧绑住,硕大挺立的白兔被残酷拘束,腰腹被绑在坐垫上,双膝被绑在一左一右两只扶手上,小腿与大腿被折叠捆绑,两只大腿被迫分开,以一种半躺的窘态捆绑在椅子上,并且露出自己羞人的下体。
一支南方运来的粗长的冬胡萝卜插入她那羞人的洞穴,胡萝卜露出的部分被绳子绑在大腿两边,然后一直带着盛开的梅花枝条胡萝卜尾部,花枝竖立,扇形的花枝当初部分身体,将她精彩的表情从花枝顶部露出来。
正面看去就像是从她下体里长出了一束红白梅花。
楚筱筱被紧紧绑住动弹不得,忍不住的晃动,却只能带起花枝摇曳,却怎么也无法将其从自己小穴里推出去。
冰冷的活萝卜已经被自己小穴包裹得有了自己体温,胡萝卜表皮刺激着她的蜜穴,带来些许快感,随着她的晃动,快感凝实了几分,但是也仅此而已,楚筱筱嘴里不断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