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个执事 跟随（第1页）

沼泽深处，一只猎犬正在淤泥里挣扎。它的毛发都被泥浆包裹，拼命伸长脖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纤细的脚尖点在泥地上，在将死的猎犬前面划了过去。

女人穿着白色的纱裙，罩着蕾丝头纱，一边跳着不知名的舞步，哼着歌向沼泽深处走去。

她的衣裙已经泛黄且沾满了泥浆和草叶，露在头纱外的头发已经脏乱打结。但是她的脚步却稳稳地避开了所有的陷阱，带着她向目的地前行。

一点灯光若即若离的缀在女人的身后。

“这个疯婆娘，到底还要跑多久。”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低声咒骂。

远处的树梢上，黑衣的塞巴斯酱和亚历克斯如同栖息在枝头的巨鸦，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睛注视着月色下发生的一切。

树下，艾尔从水壶里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啵酱。

“冷吗?”

啵酱接过茶没有喝，看了艾尔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像很习惯这样子嘛？”

“哈哈，很明显吗？确实一直都在跑来跑去的，停下来反而不习惯。夏尔不也是一直跑来跑去忙着完成工作吗？”

啵酱抬头往塞巴斯酱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实以人类的视力，是看不到恶魔能看到的范围的。

“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虽然不觉得对方会坦率回答，但啵酱还是问了。

“不知道呢。”艾尔笑着回答。

“哼。”就知道不会回答的。

“是真的哦。”艾尔似乎猜到了啵酱的想法，收起了笑容，认真道。

“哈?”那是灵魂吧？什么叫不知道啊？和恶魔做交易可以这么敷衍的吗？

“是吧，我也觉得十分的好奇呢。那个时候我差不多快被烧死了，虽然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许是人在将死之时求生的意念太强大了，所以不知不觉中就把亚历克斯召唤出来了也说不定。”

“别开玩笑了……”啵酱生气地站了起来：以那种轻松的口气说出来算什么啊，如果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的话，那他所遭受的一切……

“不是吗？绝境中强烈的欲望，崩塌的信仰……哪一点说错了吗?”

冰冷的月光中，两个少年静然对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没有。”啵酱恢复了平静。

艾尔没有说错，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看到啵酱重新坐下来，艾尔又恢复了之前温吞吞的样子：“如果认真去想的话，也许就是救了我的命吧。但这不是很矛盾的吗。为了活下去献祭自己的灵魂召唤出恶魔。所以我也不清楚亚历克斯的想法。”

“所以你才说遇到他之后开始对非自然的力量感到好奇吗?”

“是吧。但是案例真的太少了。我几乎查看了所有关于这方面的文献资料。但是真实发生的情况除了亚历克斯和我，也只有你和塞巴斯酱的情况可以参考了。”艾尔举目望向远方。“不过，我相信应该还有其他的案例，所以才希望能和你交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