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碎碎念的番外1（第1页）
“虽然牵涉到晓学会的要员有近百人，但被制作成阿格雷斯（学院篇里的副校长）那样的活死人的目前只发现了三个，都是卫生总署的官员。”艾尔·亚伯雷特和啵酱坐在开满鲜花的温室里，正在喝下午茶。
二月的伦敦依然湿冷沉闷，但很多人已经在期盼春天的到来了。贵族和富人们纷纷赶制春装和夏装，为即将在四月份开始的社交季做准备。不过在这座温室里坐着的人关心的显然并不是这个事情。
而是已经快要被公众遗忘的活死人事件。
“是为了方便获得素材吗？”塞巴斯酱为啵酱续上茶水。
“卫生总署管理着医院和医学机构，以及和医疗卫生相关的一应事务，确实是最容接触到素材的部门。”啵酱说话语速很慢，因为之前受的伤还没有痊愈，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没精神的样子。
“可是，外表几乎看不出来异常吧。也不能像恶魔或死神那样感知到灵魂是否存在，你们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呢?”沙利文也是此次事件的知情人之一，对事件涉及到的无论是科学知识还是玄学知识都有极大的热情和求知欲。
“虽然作为合作的条件，此次事件中的所有活死人样本都交由死神们回收，但是从亲历者的描述来看，虽然外表、行动没有异常，甚至有自我意识，但是这些活死人并没有正常活人所拥有的感官。”
“哎?!感官是指……”
啵酱用叉子叉起一片水果：“嗅觉、味觉这些吧……”
“没错。”艾尔颔首。“虽然也会有进食这样的生理行为，但是他们并不能真正品尝出味道和分辨冷热，应该也没有痛觉，这个我们已经证实过了。”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进食之类的行为也就没有意义了吧，为什么还会去做呢？”沙利文觉得不可思议。
“只能说是记忆驱动吧。他们仍然保有自己是人类，需要进食、沐浴这样的记忆。甚至也会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去评价食物的味道。比如在吃时会评价甜或者不甜，但实际上他们吃到的可能是面粉做的，根本不会有甜或不甜的味道。”
“所以都还是假的啊……”沙利文喃喃道。
艾尔点头：“而且，只起到容器作用的躯壳应该也不会像正常的人类那样生长和维持活力，所以除了大量的血液，也需要定期更换失去活力的器官，也就是诺福克的那些孩子们看到的装在容器里被运走的东西。”
艾尔的话让众人都有了沉重感。
“既然葬仪屋已经被死神们带回去了，这方面的问题暂时应该不用担心了吧。”塞巴斯酱宽慰道。
“暂时而已呢。”艾尔笑了笑。
“难道还会有人想要做这样的事情吗？”保鲁夫拉姆一直听得不是很明白，但艾尔的语气仿佛是这件事情还不会结束。
“人类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究的热情从来没有冷却过，沙利文小姐深有体会吧。”
“小姐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保鲁夫拉姆生气了。
“保鲁夫拉姆!”沙利文阻止了他。
“抱歉，我不应该这样比喻。但是不可否认，为了探寻未知而失去理智、不计后果、不惜代价的人，也许还包括神，都是存在的。我们不就亲身体会了嘛。”
“你说得对。像葬仪屋这样的人……死神，可能不会是最后一个。”沙利文严肃道。
“啊，所以说，人类……真的很有趣呢。”
在一旁准备点心的塞巴斯酱笑着说。同为恶魔执事的亚历克斯背着手站在那里，神情温和，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