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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熟悉环境

高启明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校园。初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的脸颊，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处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红色的砖墙被岁月打磨得有些斑驳，但依然透着一股庄严肃穆。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空气中没有后世那种浓重的雾霾，而是清新的、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木质窗台的纹理粗糙而真实。耳边传来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交谈声，夹杂着自行车的铃声和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哨声。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熟悉与陌生交织的感觉。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种种——那些他曾经经历过、却再也无法触及的场景。

“启明，你在这儿啊。”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高启明转过身，看到高育良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高启明注意到他的衬衫领口微微皱起，袖口也有些磨损，显然是为了工作忙碌得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叔叔。”高启明快步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文件，“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高育良走进房间，环顾了一圈，“怎么样，还适应吗？”

高启明点点头，目光落在高育良的脸上。他的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鬓角也隐隐泛白，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睿智和坚毅。高启明的心微微一紧，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个最终走向悲剧的高育良，那个在权力和欲望中迷失的自己。

“挺好的。”他轻声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学校的环境很不错，同学们也很热情。”

高育良点点头，走到书桌前，随手翻看起桌上的书籍和笔记。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高启明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缓慢，似乎带着某种沉思。

“启明，你最近在看《资本论》？”高育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是的，想多了解一下。”高启明回答，目光落在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上。那是他这几天熬夜写下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他对未来的思考和谋划。

高育良点点头，将书放回桌上，转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校园。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高启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启明，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高育良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高启明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我想先完成学业，然后再考虑其他的。”

高育良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高启明感觉到他的视线，心中微微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启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高育良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但有时候，聪明未必是好事。”

高启明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知道高育良在暗示什么——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系统，那个他无法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

“叔叔，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他低声说道，目光直视着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