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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野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
肋骨骨裂,手臂和腿上的伤口发炎引起高烧。
这一周,许星月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信息,更没踏足病房半步。
倒是她的朋友圈异常活跃。
皑皑雪场,她和红发的白景修并肩滑雪,笑容灿烂。
雾气氤氲的温泉池,她搂着他亲吻,水波荡漾。
看得出来,她对这次这个叫白景修的赛车手,认真了。
厉行野面无表情地划过,每次都顺手点个赞。
出院那天,厉行野自己办了手续,走到门口,却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许星月靠在车旁,指间夹着烟,像是在等他。
看见他,她掐灭烟,快步走来,很自然地伸手要接过他的东西。
“一周了?还在赌气?”
厉行野侧身避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许星月脸色一沉,一把攥住他手腕,声音也冷下来:
“厉行野,你看不出我是来和你求和的?”
求和?厉行野几乎要笑出声。
在她第一次出轨以后,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和”了!
他抬手,用尽力气甩向她,却被她轻易侧身避开。
许星月显然没了耐心,直接吩咐一边的保镖,不顾他的挣扎和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将他塞进副驾驶。
“放开我!”他声音嘶哑。
许星月俯身给他系安全带,气息喷在他耳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星期了,我没找你,你也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
这一周,她带着白景修玩了许多新鲜刺激的。
确实有片刻欢愉,可有时也会走神。
有一次在一个异国小镇,她看见一个图案夸张怪诞的木质面具,下意识回头:
“行野,你看这个……”
话出口的瞬间,她和白景修都愣住了。
晚上吃饭时,她鬼使神差点开厉行野的聊天框。